“你是个人?” 这是疑问,带着哭腔,字字控诉。 “你不是人。” 这是肯定,哭哭啼啼,委屈扒拉。 关晖志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看着这位东北的老乡。 天色将白,晨光透过舷窗的缝隙渗进来,投下几道朦胧的光带。 滨江蜷在光带的边缘,身上的被单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和凌乱的马尾。 被单下的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格外可怜... ——也格外让人想再欺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