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过去,门内没有任何脚步声或应答声传来。 就在连帽衫男人似乎准备再次抬手,尝试敲门或者做些什么的时候—— “吱呀——” 一声拖长的、生涩的木头摩擦声,那扇挂着白色蕾丝窗帘的房屋正门,向内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完全洞开,只是露出约一掌宽的、幽暗的缝隙。 连帽衫男人的身形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他没有后退。 然后,那张属于亚麻裙女人的脸,无声地嵌入了缝隙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