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抱着猫,再三道谢后,飞快地跑走了。 现场只剩下源平生和黑贞德。源平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树皮屑,捡起地上的书包,感觉手臂上的抓伤火辣辣地疼。 黑贞德转过身,金色的瞳孔扫过他手臂上的痕迹和略显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呵,多管闲事,还把自己弄成这样,蠢死了。” “……总比把树砍了要好。”源平生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敢让她听清。 “你说什么?”黑贞德挑眉。 “没、没什么。”源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