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樋口零笑了下,没说不行就是可以。
“你们要这么点就可以了?”樋口零拿回单子,等下自己还要照上面的东西报给对策署总部。
“没这些东西,难道我们会坐视不管。”勒尔慢悠悠的说一句,这些东西只是为了让对策署安心。
不拿点东西,对策署的人反而不会安心,在他们看来,什么都不要,教堂要的反而更多。
没见过市面的小人是这样的,总觉得别人贪图着他们那一亩三分地。
太久没做过教堂的人的樋口零不说话,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接。
“加油,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勒尔说完就走了,当个撒手掌柜,把事情交给樋口零。
“怎么都把这些交给我呀!我是什么牛马吗?”樋口零吐槽,背对着樋口零的勒尔没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笔是教堂的,这笔是我的,这笔是我的,这笔是我的,这笔是我的,这笔是东京对策署的,这笔是教堂的。”
pm:3.26。
房门紧闭的房间里,樋口零把账单理清,伸了个懒腰,然后把那笔不可能通过的要求传给对策署总局。
直接提要求肯定会被对面砍价,但先砸个墙,就会允许开个窗。
对面也肯定会压价,但自己传的这份可是翻了五倍,就算对面砍60%也是大赚。
找别人,这个关头有足够能力接替对策署,还在东京的就只有教堂。
更何况土御门岺已经把底价给自己了。
想到这波可以得到多少,樋口零又觉得当牛马也不是不行。
门被推开,一抹白色在门隙里一闪而逝,“进来。”樋口零坐在转椅上对门口说。
铂金长发,身材娇小,淡蓝眼瞳,如同公主的少女探着头小心翼翼的进来。
“岸边渡彻子”这是少女的名字,不过更吸引樋口零的是,她作为四月一日的闺蜜和川上富江为什么没杀她。
死人又不是不能开口说话。
岸边渡彻子拘谨的坐在樋口零对面,从窗户射进来的光落在她身上,在气温日降的东京。
这暖洋洋的暖意,却让她觉得自己在被火烤,岸边渡彻子看着对面的人。
他坐落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金晖斜洒在他身上,犹如一条分界线,。
下半身和大半胸膛在光里,脸和剩下的胸膛则在阴影中,犹如一个反派盯着他。
“cool,这构图好赞。”岸边渡彻子压抑着自己拍一张的想法,可这真的好帅。
“昨天的事还记得多少?”
“有一部分很模糊。”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岸边渡彻子说道。
“把你还记得清的部分讲下。”
“昨天………………………………………………………………那个死人头朝我飞来的时候,有个戴兜帽的人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捏碎那个头以后,朝我走来,还说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
“在往后就是,我抬起头,向你说了一堆话,然后什么都记不得了,醒来的时候,修女姐姐让我来找我。”
“恭喜你,你有编制了。”樋口零听完岸边渡彻子的话,对她说。
什……什么编制?岸边渡彻子一头雾水,不是在讲鬼怪吗?为什么一下又变成编制了!
“简单点,就是你被征兵了。”樋口零对岸边渡彻子开口。
“能拒绝吗?”
樋口零微笑着看她,不言语。“那能说一下待遇吗?”
“遗体保送算吗?如果还有遗体。”樋口零开了一个在他看来挺幽默的小玩笑。
“长官,你没有开玩笑的天赋。”岸边渡彻子在心里想,“那我们的组织总是合法的吧?”
凭樋口零表现知道自己躲不过的岸边渡彻子说,“这当然是合法的,由本国政府任命。”
樋口零扔出一本证件,上面盖着政府的印章。
“那我的带队组长是谁?”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组织是干嘛的。岸边渡彻子简单明了的问。
“最近人手有点紧张,你跟四月一日暂时跟着我。”樋口零抿了口茶,说出一个让岸边渡彻子心头一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