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平来到了一座宅子门前,对着面前的间桐二字点点头。
“是的,这里就是她家,不过现在她应该上学去了。应该只有一个孤寡老人在家。”李平猛地踹开间桐宅门口的铁门,原本坚硬的栏杆因为巨力而发生形变,半截大门飞进了庭院之中,掀起了大片的灰尘。
“Caster的御主,你为何要来到这里?”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灰尘之后传来,“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并无交际才对。”
字面意义上砸门的行为惊动了处于宅邸最深处的主人,对于魔术师而言这种冒然踏进对方阵地之中的行为与宣战无异。
“Caster,你一直以来不是很好奇我的能力是什么吗?今天就给你小露两手。”李平活动了一下肩膀,全然没有管那道阴恻恻的声音主人。
一支箭矢刺穿了还在庭院之中飞扬的烟尘,径直飞向了一道佝偻的身影。
Caster被李平那干练的攻击所惊讶,尽管有所预料,但她仍旧没有想到自己御主下手如此果断。
烟尘尽散,庭院大厅的阴影之中,一名撑着拐杖的佝偻老头正盯着闯入者。
“你非要与我为敌吗?”
那支射向间桐脏砚的箭矢被一群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虫子拦截,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蚕食殆尽。
“驱使的是虫使魔吗?”Caster看穿了对方的手段,在李平身旁现身,准备抬手召唤出自己的使魔。
李平拦住了准备召唤使魔的Caster,“Caster,这次还不需要你来出手,好好看着吧。”
李平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铁剑,指向了那道阴影之中如同木乃伊般干瘪的老人。
“别说我用从者欺负你啊,老虫子。”李平以绝非普通人类能及的速度冲向面前的老人。
“可笑的小鬼,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吧。”
令人厌恶的沙沙声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之中响起,昆虫振翅的声音骚动着李平的耳膜,而他的余光也注意到那些墙壁的缝隙之中所爬出的恶心昆虫。
铁剑毫无阻碍地斩开了间桐脏砚的身体,但并没有任何一滴鲜血溅出,那道断成两截的干瘪身体如同融化一般被四周的虫子所吞噬。
“恶心。”李平随便踩死一只爬到自己脚边的虫子。
“Caster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个老虫子的本体。”李平扛起手中的铁剑,向着间桐宅的深处走去。
“另外,你有办法杀虫吗?”李平挥刀砍碎一只朝着自己飞来的巨型飞虫,同时侧过身子躲开飞溅而来的虫子体液。
“哦?御主大人不是号称要一个人解决吗?”Caster挖苦地说道。
紫色的烟雾从Caster的长袍下散出,那些触及烟尘的虫子在一瞬之间便迅速停止了活动,丧失了生命迹象。
“好强力的杀虫剂!”李平大呼起来,却被Caster的法杖砸中了脑袋。
“什么杀虫剂,这可是我用心准备的熏香,却被某个不识货的御主用在了灭虫之上。”Caster气鼓鼓地说道。
“那个老家伙驱使虫子的手段并不高明,需要我帮忙找出来吗?”似乎是在敲了李平一棍子之后消了气,Caster主动提出要帮忙。
Caster抬起手掌,紫色的光点在指尖交织成一只蝴蝶,向着宅邸深处飞去。
李平看着正在施法的Caster入了迷,那因为魔力而被照亮的姣好面容印在他的心底久久难以忘怀。
“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魔女啊。”李平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即使是被魅惑了,也心甘情愿啊。”
“跟上,李平大人。”Caster对着愣在原地李平喊道。
“好!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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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那个Caster的御主是怎么回事?派出的使魔都被消灭了……恰好Rider还不在身边……”躲进宅邸地下室的间桐脏砚在心底叫骂起来。
“不能节省了,那些本来用于续命的耗材不能留了……”间桐脏砚看着面前涌动的虫窟,那些积攒至今的刻印虫正在渐渐的被消耗。
“该死的Caster,等把她杀了之后一定要抽出她的脊髓作为人偶驱使。还要把她的御主丢进虫窟里狠狠折磨……”间桐脏砚的狠话还没有放完,一只紫色的蝴蝶便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
“老东西嘴巴还挺臭。”
李平紧绷起手臂上的肌肉,手中的铁剑被掷出。
“嗖!”破空声盖过虫窟之中无数虫子发出的嘶嘶声,铁剑砸中了间桐脏砚的身体,地下室的一角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倒塌,墙壁震动起来,灰尘从天花板之上飘落。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间桐脏砚撑着不完整的身体放出狠话,那被铁剑砍去了一半的身子正被四周的虫子不断填补。
Caster突然发觉了四周不正常的魔力流动,向着李平大喊道:“不对,那个人在召唤从者,快阻止他。”
李平听言冲向了正在恢复身体的间桐脏砚,但那具身体已经彻底被刻印虫所淹没,消失在了原地。
“太迟了!”间桐脏砚那阴恻恻的声音在地下室的四面八方响起,“现身吧!我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