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专注!”渡边由里厉声提醒。 剑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一只试图从车底钻过的扁平机械单元外壳缝隙,手腕精巧地一旋一抖,内部几根关键线路应声而断。 那机械单元发出“滋啦”一声短促的哀嚎,黑褐色的机油从破口涌出,黏腻地溅在渡边的战术靴上。 它瘫在柏油路面的瞬间,六只金属翼片仍神经质地高速空转,边缘刮擦地面的噪音尖锐刺耳。 无数根细针在扎磨耳膜,直到翼片过热熔成扭曲的废铁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