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无生准备怒从心中起,饿向脚边伸时,作势就要食指大动时,却看到一张奸计得逞的狐狸脸。
“果然呐。”
“什么想学,我看你成天就是个跟在女人屁股后边儿转的软弱之辈,空有一身本领竟然就只是变大而已。”
“男人变大有什么错!”无生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脯:“都是不予以体谅的女人不好!”
斋藤不老不死被这厚脸皮的话弄得气极反笑:“哦?一个足控变大还挺大言不惭的嘛。”
“污蔑,纯纯的污蔑!”无生想也不想地反驳道:“什么叫足控!全身上下我哪里都控!”
“头发眼睛鼻子嘴巴脖子胸,大的小的我都喜欢,还有胳膊跟手,更不用提什么纤腰,屁股还有大腿小腿足踝了!就没有我不控的地方!”
“告诉你,我就是单纯的好涩罢了!怎么了!”
“我让你控!让你控!”
一脚一脚的印在了这个无耻之辈的脸上,无生正要大怒,却听她又淡漠开口:
“别动,你不是要跟着学吗?那就试试看,用你的脸好好感受下我脚底的灵子流向。”
“这就是斩拳鬼走中的走——瞬步的发力基本。”
“感受灵子的流动方式,理解发力方式,然后就在这里给我用出瞬步!”
“别想用你的肉体素质作弊当做瞬步,老娘的眼睛可还没瞎。”
“办不到的话,老娘就在这里把你给斩了!”
无生冷笑:“那我要是办到了呢?”
“办到了就有你中意的奖励。”
“一言为定!”
深吸一口气,合上眼睛脑海中如同慢动作播放器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灵子的流动和肌肉发力细节。
自信睁眼,嗯,没问题了!
集束脚底灵子,控制灵子流,双腿轻微发力——
走!
成了!
脚步腾飞起来的一瞬间,无生嘴角微微一扬,不愧是我,天才就是天才。
而当离地速度开始有些不收控制时,无生不由破口大骂:“斋藤,你算计我!”
瞬步是瞬步,但是瞬的方向稍稍有些问题。
因为是用脚踩在自己脸上教授的,所以斋藤这家伙所教的瞬步体内灵子流动方向其实是——
在墙外,一只手足无措的拔云斋正急得四处乱晃,听到有人叫斋藤的名字正大喜呢,猛一抬头却看见,一个只裹着浴巾围住裤裆的光着身子男人拔地腾空而起,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嘴里也不知道在叽里呱啦些什么。
拔云斋的双目逐渐失去色彩,瞳孔失去高光,耳边的声音开始逐渐远离。
变大。
有变大。
超级变大暴露狂!
脸色通红的瘫软在了地上,半晌痛苦地捂住了脸,这下眼睛里要长针眼了。
刚一落回地面,就看到一只乐得在地上直打滚的斋藤不老不死:“绝景!这可真是绝了!”
“我说小子,你潜力还不错嘛,虽然是个不知羞耻的暴露狂就是了!哈哈哈哈!”
“坑了我你还笑?”无生怒意值爆满,今天不把这妮子的屁股给打成八瓣不可!
一个闪身躲开了无生的飞扑,斋藤不老不死顺势转回到了围栏上笑着开口:
“连灵子流向会影响前进方向这么基础的东西都没想到,小子,你要学得东西还多了去了。”
“你带来的那个小鬼大概还得在这里泡上几天,就趁着这几天老娘闲着没事的话呢就会来这边教你的一两招的,也不枉咱们师生一场了,哈哈哈哈——”
“等等,”眼瞧着她就要逃走,无生连忙高喊:“给我回来!你说的奖励呢?说话不算数是吧?!”
“诶?”斋藤转过头来,美眸之中满是疑惑:“奖励?我刚才不是给你喂了那么多吗?怎么还不够?那下次再多补点儿给你吧。”
喂了那么多?
懵逼了片刻,无生缓过神来,冲着已经消失的某人破口大骂:“我你大爷的,谁要你往人身上泼洗脚水的这种奖励啊!”
“你大爷!”砰嗵一声,大门被人撞开,一个飞机头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本大爷让你进来是泡澡来,不是让你现眼来的!”
“裹着个破浴巾你往天上飞什么飞,对自己那里就那么有自信吗?要不要我摆张桌子让所有人都来参观下再帮你收个门票?我这里是正经治疗的地方,不是供你和那个紫毛丫头卿卿我我的位置,你个暴露狂混账变大!”
被斋藤坑得本就一肚子火的无生也来了脾气:“大爷我乐意飞,你管得着吗?男人就该干男人该干的事!”
“要干架是吧?来啊!我麒麟寺天示郎大爷的拳头,可是比迅雷还要快!”
说着说着两人就这么你一拳我一拳的干了起来,拳拳直冲面门,谁都没有留手,却也没有认真。
于是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场景,明明两个稍微认真一点能把这一带完全炸飞上天的家伙,此刻只是单纯的互相朝对方脸上抡王八拳,与其说是死神之战,倒不如说是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在搞大乱斗,这么王八拳互抡着的打了几分钟,却又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咕噜咕噜,爽!打完架之后泡在温泉里来上一杯的感觉是世界上最棒的!你也再来一杯?”说着,将漂浮在温泉上的案板推了过去:“这可是本大爷私藏的极品好酒,一般人我还不舍得给他喝呢。”
打够了的两个人此刻都坐在温泉里治着小伤,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了清酒,无生端过酒杯轻抿了口咂摸道:“可惜,不够辣。”
“蠢货,我这可是珍贵的药酒,要辅助治疗用的,怎么可能酿成那样。”
看着把浴巾搭在飞机头上的麒麟寺,无生问出了心中好奇已久的问题:“为什么要把你的温泉浴开在流魂街,而且还是这么偏远的位置?通常受伤更多更需要恢复的,不是靠近瀞灵廷的那些贵族及护卫们才是吗?”
“你是说托他们的福,害得我不得不往偏远地区搬的混蛋贵族吗?”抓起头上的毛巾,胡乱的在身上抹了两把,站起了身:“别恶心人了,难得的温泉水沾了他们的鲜血可是会脏得用都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