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可貌相,看着是嚣张跋扈的金发辣妹实则是好女孩。
当然,朔真绝不会承认刚刚自己差点到了绝境。
就算到了最后……实在不行还有一招压箱底的招数。
以现在他的精神力,只要不出五秒,估计便会彻底昏迷不省人事。
当然这并非逃避,相反还是大智慧,在获取一轮全体成员的心声后还能脱离险境,毕竟梅露露说过要在这个房子里找医务室。
那么理所应当的,身为伤员的他在晕倒后,一定会被梅露露带走。
不过可惜啊,没用上。是的,可惜。
“说得也是,若仅以十六夜君与我们性别不同,就把他当成敌人,这对十六夜君不公平。”蕾雅笑着对众人说道。
体力不支是伪证,不过差点昏倒是事实,他这样说确实也没什么毛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朔真想当真正的猎人。
梅露露仿佛想起了刚才朔真倒地的样子,露出了脆弱的表情:“朔,朔真先生是好人,和朔真先生住一起很安全,这个我可以肯定,大家,家放心吧。”
“住一起?”樱羽艾玛惊讶地开了口,脸上忽然带起了莫名的红晕。“那,那是什么意思?”
“就,就像大家相互住在一起一样,朔真先生是我的室友哦。”
霎时间,无数道目光再度齐刷刷地聚焦于朔真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又是另外一件严重的问题。
“哈,要我说还是把十六夜关起来吧,绝不能让梅露露遭到毒手。”泽渡可可眨了如猫的眼眸。
朔真小熊摊手:“喂,泽渡,不要说得我好像对梅露露做了什么啊?你这是污蔑和诽谤!”
讲实话到这里,朔真有些后悔了,这和想象的展开完全不同。
明明刚才他只是想稍微塑造一下“病弱少年”的形象,进而获取少女们的好感与同情……
要是有热心肠的美少女主动送他去医务室什么的,那就更棒了。
所以重点是他和梅露露住一起吗,不是他很羸弱这个事实?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能当作没听见了。抱歉,十六夜,未经确认关系的男女共处一室显然是‘不正确’的事情。”
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沉默观察着朔真的希罗终于开口,但所发的言并未如同米莉亚帮助了他般,而是下达了无情的判决。
显然,在她们这个连牵男生的小手都脸红心跳的年龄,这样的事情还是太过不合时宜以及超标了。
未知的环境会催生恐慌,但若能在此时塑造一个共同的焦点或需要解决的问题,反而有利于群体的暂时稳定。
哎呀,卧槽,我这嘴……
朔真此刻只想给自己抽嘴巴子。
梅露露也被几人突如其来的热情与保护欲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坚定地摇摇头,声音虽轻却清晰:“大、大家担心我,我很高兴……不、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哦。朔真先生真的是好人……”
在梅露露带着哭腔的不断劝说与担保下,众少女们才勉强按捺下翻涌的疑虑与躁动,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没有继续迫害朔真。
虽然在对话里梅露露一直说自己有自保的手段,但在场大多数人,甚至包括朔真在内,都只将那当作安抚众人情绪而说的宽慰之语。
毕竟,梅露露总是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难以与“自保”二字联系在一起。
只是,朔真自诩是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对梅露露做什么的。
过去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他知道自己是那种不会惹哭女孩子的三好青年。
与此同时在朔真的事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另一边,原本沉默的艾玛突然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嘶……唔。”
梅露露立刻注意到了那边的状况,她转头对朔真轻声道:“那,那个……朔真先生,先,先失陪一下,那边的艾玛小姐好像受伤了,我,我去帮助她治疗……”
“没事的,梅露露直接去吧。”
朔真连忙摆手,表示梅露露可以自行行动。
不过“治疗”这个词,再次勾起了朔真心中的疑惑。梅露露之前就说要帮他治疗,而现在又要治疗艾玛,可梅露露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可见的医疗工具或药品。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朔真,也让会客厅里的希罗等人都睁大了眼睛。
只见梅露露走到有些不知所措的艾玛面前,轻轻蹲下。
她将双手虚按在艾玛膝盖上那道细小的擦伤处,合上双眼,神情变得专注而虔诚。
紧接着,一点柔和纯净的白色光芒,自她交叠的掌心下悄然浮现。
在光芒的笼罩下,艾玛膝盖上那道本不起眼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短短几秒钟后,那里只剩下光洁如初的肌肤。
整个会客厅立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卧槽,这,这是治疗术?朔真瞳孔骤然收缩,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除了自己,梅露露居然也有着超乎想象的超现实能力。
而与其称之为“能力”,眼前这散发着柔和光芒、治愈伤口的情景,用以个更神秘的词汇来形容,似乎才更加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