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看着拉普拉斯那夸张的表演,她的嘴唇微微张大,她紧握着手中的符咒,似乎在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

“……”魔理沙眼睛微微瞪大,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用手捂住嘴巴,似乎在强忍着笑意,但那双闪烁着好奇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拉普拉斯。她似乎觉得这场“说唱”非常有趣,这让原本沉重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这突然起来的表演让冴月麟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眼中充满了窘迫,但又带着微弱的好奇。
“咚!”拉普拉斯敲完最后一下,他抬起头用故作可怜的表情面向众人。
“呼…”灵梦深吸一口,彻底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你说的这些……你唱的这些,虽然有些夸张。”
“但你既然说需要我们的帮助,就说明你承认自己无法单独解决这场异变。”
魔理沙带着困惑的看向灵梦。
【灵梦,这是要同意这个家伙帮助了嘛】
“巫女大人说得没错。有些事情,确实需要集众人的智慧和力量,才能达到最完美的结果。”他的目光扫过魔理沙,眼中带着赞许,“更何况,我说了,我的能力更倾向于观测和引导。而将这一切变为现实,需要你们的直接行动。”
他再次看向灵梦,语气变得更为认真。
“所以,巫女大人。我的合作提议,你接受吗?”
灵梦的目光扫过魔理沙和冴月麟,最后停留在手中的符咒上。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看向拉普拉斯。
“我们可以合作。”灵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坚定,“但你需要清楚,这次行动的主导者是我。而你,必须完全配合我们的计划。” 拉普拉斯微微一笑,比了一个OK。
他靠近灵梦,低声说:“巫女大人,你手上的符咒似乎有些特殊,这背后是否有那位妖怪贤者大人的影子?”
灵梦嫌弃的拉开距离,不耐烦说道“你不是近乎全知嘛?还问我。”
“哦呀哦呀~但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哦~我只能知道个大概呢,就像一章故事的最后总结,其中还包含了无数的可能性的故事。”
拉普拉斯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远,带着一种淡然的惋惜。
“这份力量是基于人类的理论,所赐予我的恩惠,但…遗憾的是,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发展,科学的进步,‘拉普拉斯妖’的理论,在外界,已经被推翻了呢。”
“这就和微观世界的乱象有关。释放魔法时,那些驱动火焰与风的微小粒子,根本没法同时测准它们的位置和速度。就像魔理沙你的魔法,看似轨迹固定,可构成魔法的粒子下一秒往哪偏,只有概率能说明,我拿不到精准的初始数据,自然算不准弹幕的细微偏移。”
魔理沙扶正自己的帽子,拉普拉斯拿魔法举例,她身为魔法使的骄傲让其彻底冷静下来。她说道“幻想乡的妖怪脾气多变,难不成这也影响你的推演?”
“当然,热力学的规矩在这里同样管用。就像神社前的落叶,被风吹散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堆叠样子。幻想乡的熵一直在增加,比如妖怪们突然发起的异变、不同人之间的临时争斗,这些混乱的过程根本没法反向还原,我连过去的完整状态都拼不出来,更别说准确推测未来了。而且我自己也在这个世界里,我预测你们行动的同时,这个预测本身又会让你们改变行动。”
灵梦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热力学和熵,但她能听出来拉普拉斯话语中的真实性和蕴含在内的伤感。
灵梦听完抱起胳膊:“说白了就是你这能力,在幻想乡根本不好使呗。”
“是这样的。”拉普拉斯摊手无奈道。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哦呀哦呀~洗耳恭听哦。”
魔理沙看着灵梦。
【真的要都告诉他啊da☆ze】
灵梦双臂交叉抱于胸前,骄傲地撇过头“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告诉你。”
拉普拉斯一愣,紧接着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巫女大人。”
“这次行动的主导者是我。而你,必须完全配合我们的计划。”灵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坚定。
【八云紫是像躲在幕后利用我们收集情报,加布里埃尔·拉普拉斯虽然不知道他真正目的是什么,但也是想利用我们,与其一直被利用当棋盘上被拨弄的棋子,还不如…我来当那摆弄棋盘的【黑幕】。这是为了…】
“幻想乡不是随意被拨弄的棋盘。”她的语调变得更沉,带着一种身为博丽巫女的责任感,“我是博丽的巫女,我有义务保护这里,保护你们。”她的手轻轻搭在魔理沙的肩膀上,又望向了冴月麟,那份目光中充满了保护的意味。
拉普拉斯的脸上,那从容的笑容依旧挂着,
他看着灵梦,仿佛看到了一个令他更为感兴趣的“玩家”,正在按照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方式,接过“游戏”的主导权。
灵梦的目光扫过魔理沙,又看向了冴月麟。
“现在,计划不变。”灵梦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没有理会拉普拉斯的反应,而是直接对魔理沙和冴月麟下达了指令。
魔理沙的脸上带着兴奋,她看向拉普拉斯,眼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已经准备好要看看他如何履行自己的“辅助者”职责。
冴月麟的身体微微绷紧,她那双透明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和责任感。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任务,此刻变得更加重要了。
拉普拉斯的笑容愈发深邃,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如您所愿,巫女大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却又暗含着某种更深的意味。他并未因为灵梦的主导而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像是一个找到了最佳演员的导演,眼中充满了期待。
他摊开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她们看向自己。
“你们是异变的解决者,我是辅助者,提供情报是我的职责。”
拉普拉斯手腕一抖,变出一张印有无限符号的符纸,“张纸有记录着红魔馆众人的能力。”
他把那张纸递向灵梦。
“谁知道你有没有在上面动手脚?”
灵梦说出了口,但她还是伸出手,把那张纸接了过去。她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捏在手里,似乎在掂量着它的分量。
“管它有没有动手脚,先看看再说呗!”
她催促着,然后凑到灵梦身边。
灵梦看了魔理沙一眼,然后注入魔力,符纸开始泛起蓝光。从中漂出工整的字体,密密麻麻地写着红魔馆主要人物的信息。
“蕾米莉亚·斯卡蕾特:吸血鬼领主。弱点:阳光、流水……还有,性格任性,易被激怒,追求极致的刺激与乐趣,偶尔会做出出人意料的决定。”
灵梦念到这里,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拉普拉斯。
“这些,我们都知道。”
拉普拉斯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轻声补充。
“当然,情报的价值在于细节和补充。 灵梦又低下头,继续念着。”
“能力:操纵命运程度的能力。”
“十六夜咲夜:红魔馆女仆长。能力:操纵时间程度的能力。弱点:对蕾米莉亚的绝对忠诚,可能成为突破口。善于投掷飞刀,身手敏捷,但也有情感波动。”
灵梦又低下头,继续念着。
“十六夜咲夜:红魔馆女仆长。能力:操纵时间程度的能力。弱点:对蕾米莉亚的绝对忠诚,可能成为突破口。善于投掷飞刀,身手敏捷,但也有情感波动。”
“帕秋莉·诺蕾姬:大图书馆魔女。能力:精通各种魔法,尤其是元素魔法,能使用七曜魔法。弱点:身体虚弱,行动力不足。她对知识的渴求是她行动的动力,有时也会沉溺于书本,而忽略外界。”
“芙兰朵露·斯卡蕾特:蕾米莉亚的妹妹。能力:将一切悉数破坏程度的能力。弱点:情绪容易失控,常年待在地下室,不常外出。极其危险,需谨慎对待。”
灵梦念完,纸张上的内容也告一段落。她抬起头,眼神在拉普拉斯和魔理沙之间来回。
“这些,确实比我们知道更详细。”
“哦哦,这个有意思!特别是芙兰朵露那个,将一切悉数破坏程度的的能力?有点吓人啊!”
魔理沙说。
“这就是我说的,信息辅助的重要性。”
拉普拉斯说。
“现在你们对红魔馆的构成和主要成员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如果你们信任我,我可以根据这些信息,给出一个相对稳妥的退治方案。这能让你们在异变中掌握更多主动权,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他的目光转向灵梦,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平静的引导力。
灵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
“先听听看。”
她只是这样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拉普拉斯向前一步,没有看灵梦的眼睛,只是看着前方,仿佛正在构建一幅画面。
“目前红魔馆的状况,我们大致清楚了。蕾米莉亚是为了享受乐趣,帕秋莉是为了研究魔法,咲夜是为了侍奉。芙兰朵露,她应该不会主动出现,但一旦被触及,会非常危险。”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早已排练好的故事。
“我们可以制定一个‘三阶段’方案。第一阶段,是‘试探’。”
拉普拉斯抬起一只手,比划了一个数字一。
“红魔馆此刻被红雾笼罩,守备必然加强。直接闯入,并非上策。魔理沙,你的魔法火力强大,速度也快。可以尝试从外围进行骚扰,测试红魔馆的防御阵线,尤其是正门的守备力量。注意,不要深入,只是制造声势,吸引注意力。”
他将目光转向魔理沙。
魔理沙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亮了一下。
“骚扰啊,我可擅长了!”
“这是其一。其二,”
拉普拉斯继续说道,他看向灵梦。
灵梦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手里的那张符纸,和另一只手握着的符咒,都被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一点。
“第一阶段,还需要验证一个信息:红魔馆的结界强度。红雾扩散,说明他们的内部结界或许有所调整。灵梦,你作为博丽巫女,对结界最为敏感。你可以在魔理沙制造骚乱时,尝试在红魔馆外围感应其结界波动,确认它的薄弱点和构成模式。这对于我们后续的第二阶段至关重要。”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第二阶段,是‘突破’。根据第一阶段获取的情报,我们可以选择一个突破口,直接进入红魔馆内部。目标明确,直指蕾米莉亚。帕秋莉和咲夜的能力虽然强大,但都有各自的限制和弱点。”
拉普拉斯的话语如同溪流般平缓流淌。“帕秋莉身体虚弱,长期处于室内。一旦我们能想办法将她引出大图书馆,或者在图书馆内制造出对她不利的环境,她的威胁就会大大降低。咲夜忠诚于蕾米莉亚,如果能制造出让她必须分散精力去保护蕾米莉亚或处理其他事务的局面,她就无法全力以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她们的反应。
灵梦没有立刻说话,她的目光在空中停留了一瞬。魔理沙已经开始摩挲着她手里的扫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第三阶段呢?”
灵梦终于开口。
拉普拉斯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第三阶段,是‘解决’。在突破防线,压制住蕾米莉亚和咲夜后,我们要利用蕾米莉亚的弱点。她追求刺激与乐趣,也容易被激怒。我们要将这场异变,变成一场规则下的游戏。让她在这种‘游戏’中,达到自己的目的,同时,也按照我们的规则,结束这场异变。”
他转向灵梦。
“你的符卡规则,正是为此而生。我们不是要去击败她,而是要去‘退治’她。让她在符卡规则下,‘心甘情愿’地结束异变。”
他最后看向冴月麟。
“冴月麟,你可以跟在灵梦和魔理沙身边,我推测你有隐藏自身存在感的能力,你负责与外界的联络,以及随时准备接应。同时,也可以观察红雾的异变情况。”
“怎么样?这个方案,可以有效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同时达成我们的目的。”
拉普拉斯看着灵梦,他的眼神深邃,似乎能看透一切。
灵梦没有立刻回答,她再次捏紧了那张符纸。风吹过,符纸微微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的方案听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
灵梦开口。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不过,我博丽灵梦也不是随便就能被使唤的。” 她说着,用那张纸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发出很清脆的“啪”的一声。
“你既然是管家,又是辅助者,提供情报是你的职责。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全程跟着我们呢?” 灵梦的目光直视拉普拉斯。
“这样一来,有什么新的情况,你也能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对不对?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辅助到位,我们才能更好地掌握主动权。”
魔理沙听到灵梦这样说,眼睛转了转。
“哦?灵梦,你这是想把这个‘辅助者’绑在身边当个活地图啊?”
魔理沙带着点揶揄的语气说。
冴月麟只是微微低了头,没有发表意见。
拉普拉斯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博丽巫女的吩咐,我自然会遵从。”
他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在接受一个理所当然的任务。
“确保情报的实时性,也是我作为辅助者的职责。”
他说着,稍稍低了低头,做了一个像是回应又像是致意的姿态。
“不过,有些情报的获取,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为了确认红魔馆结界的具体构成,我需要随身携带一些观测工具。”
他抬起头。
“灵梦,你信任我,对吗?”
灵梦看着拉普拉斯那双平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你都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了,还谈什么信任不信任。”
灵梦的语气里带着一些不耐烦。
“只要你别搞出什么让我们收拾不了的烂摊子就行。”
“你的计划听起来,确实挺有道理。”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拉普拉斯。
“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顿了一下,眼神移开了一瞬,又重新落回拉普拉斯的身上。
“你说的这些情报,虽然有用,但也只是红魔馆的明面信息。你呢?你的能力,你的弱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帮我们真正的目的,这些我可都不知道。”
“这样吧,你既然要我们按照你的计划来,那我也得有我的底牌。这张符咒,是紫给我的,说是能探索。我可以用它来辅助你,但条件是,它所探知到的,关于你的所有信息,我都可以知道。”
“巫女大人,这是要明牌玩吗?”
拉普拉斯的声音轻描淡写,听不出任何嘲讽,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他看着那种八云紫的符咒,上面印着一直紫色的眼睛,他一直都能从那张眼睛图案上,感受八云紫窥探的视线。
隙间里。
八云紫正斜倚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软绒绒的靠垫衬托着她紫色的长裙。她的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轻点着脸颊,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正穿透隙间,将博丽神社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直接交底牌,真是不成熟啊,灵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空气。她没有说什么“更好的做法”,也没有显得着急。对于她来说,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值得品鉴的“游戏”。她看着灵梦那张警惕的面孔,从拉普拉斯出现开始,灵梦就紧紧地握着那张符卡。
灵梦并不知道,从她接过这张符咒的那一刻起,八云紫也能靠灵梦感知一切,那个所看到、所感知到的一切,都会以最原始的第一视角,实时共享给这位端坐在隙间中的妖怪贤者,这是她做的第二手准备。这张符卡能探知“深渊”,但深渊的定义,远比灵梦想象的要广阔。
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缠绕在拉普拉斯脖子上的线圈。它并非如拉普拉斯之前所暗示的那样,是某种限制他力量的装置,而更像是一种伪装,或者说,一个特别的道具,也是用来收集信息的,但构成项圈的力量的本源和拉普拉斯无关。
她清晰地“看”到了灵梦从拉普拉斯来时候,就握紧那张符咒借着符卡收集到平时她看不到的情报,“反击”拉普拉斯。
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些用表演,而凭空出现的锅碗瓢盆,果然是被他隐藏的能力‘创造’出来的。并非幻术,也不是简单的从空间取出。
“哼哼,拉普拉斯先生,我知道即使你发现了,你也会继续玩下去哦~”
她轻柔地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
“那么,来交易好了。”
拉普拉斯指向他先前递给灵梦的符纸。
“我也来告诉巫女大人一个秘密。我这张符纸,可以持续扫描和分析周围目标的详细数据,并实时传递给我。如果巫女大人愿意,你也可以用这张符纸来观察我的数据。它会持续工作,在你身边收集信息,而你手中的那张,则可以帮你了解红魔馆的动向。”
拉普拉斯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灵梦手中的八云紫符卡上。
“你探索你的,我探索我的。这样,我们的情报交换就透明化了。你不需要担心我会隐瞒什么,我也不会去干涉你获取信息。”
这句话即是对站在她面前的灵梦说的 也是对隐藏在隙间的八云紫说的。
灵梦对拉普拉斯的解密,没有对被欺骗的愤怒,只有了然,她知道拉普拉斯一开始就不会这么好心。
魔理沙的眼中闪烁着光,她抱紧扫帚,身体微微前倾,她对情报交换游戏很感兴趣。冴月麟,看向灵梦,担忧的看着她。
“成交。”
灵梦只是短短说了两个字。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将手中的紫色符卡递向拉普拉斯,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拉普拉斯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犹豫地从灵梦手中接过那张符咒。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符卡上的符文,仿佛在感受着它所蕴含的力量。他随后将它举到自己眼前,那个位置,恰好将博丽灵梦、雾雨魔理沙、和冴月麟全部囊括在他视野的边缘。仿佛在他眼里,八云紫此刻就站在她们身边,她们一样,与拉普拉斯对立。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落在她们身上,嘴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