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坐进了来生的场子,喝着来生的酒,就在刚刚这两个小时里,有七个中间人上来给他们递名片,跟他们碰杯,呼唤联系方式。 但对多纳尔来说,每一个中间人过来,无疑都会让他想起以前经历过的种种。 江退能说些什么呢? 在很多时候,言语都是匮乏的,不论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而无力。 他从多纳尔的手里捏过已经快要烫到多纳尔手指的烟头,一把捏熄,丢进废纸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