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的目光在三个选项上快速移动,大脑飞速权衡。
军火之王2.0提供了更丰富的武器选择,扩大了战术可能性,但本质上仍属量的积累,且消耗模式未变。
三连发看似能以手枪火力达到类似冲锋枪的压制效果,尤其适合对付集群低级目标,但幻影子弹威力打折,且额外精神消耗不容忽视,面对高强度个体时,性价比可能下降。
陈新看完之后二话不说就选择了【魔弹射手】。
现在的他,【死亡射手】+【军火之王】+【死神之眼】+【魔弹射手】,这样的配置是为了极致的组合,追求极端的强大。
子弹能转弯,意味着即使目标紧急规避或利用掩体,也有极高概率命中;子弹能加速,则直接将动能杀伤提升到新的层级——当子弹速度突破某个临界点,其破坏力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这两者结合,几乎是将一把普通手枪,提升到了“概念型狙击武器”的范畴,尤其适合他这种追求极限单体杀伤的风格。
相比之下,另外两个选项在“质变”上的贡献,确实逊色一筹。
毒岛冴子那边也是三选一,估计都是固定模式了。
第一个天赋,毒岛冴子选择了【妖刀姬】,不过目前没有表现出来,所以这第二个选择就很关键了。
【斩铁】:主动激活型附魔能力。
激活后,你所持的刀剑类武器将暂时获得“概念性锋利”加持,足以斩断常规钢铁及同等硬度以下物质。
维持此状态需持续消耗体能与精神力,斩击目标硬度越高、体积越大,消耗越快。
【二刀流】:如影随形的第二把刀,随着攻击出现,给予敌人二重打击。
(需要消耗体力和精神来维持。)
【鬼斩】:召唤鬼神之力,斩出具有特殊力量的斩击!
(需要消耗体力和精神。)
毒岛冴子不知道该怎么选,她感觉每一个都很不错。
二刀流可能稍微差了一点,但是斩铁和鬼斩就足够强大了。
她将目光投向陈新,带着征询之意。
陈新略一沉吟,问道:“冴子,在你看来,真正的杀人剑术,其核心是追求招式变幻的华丽,还是追求在最恰当的时机,以最精准、最无可抵御的方式,剥夺对手的生命?”
毒岛冴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紫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如同被拭去尘埃的刀锋。
陈新的话,恰好点中了她心中那份源于剑道传承,又因末世杀戮而愈加明晰的理念——效率、精准、一击必中。
“我明白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恍然的弧度,意识中已然做出了抉择。
【鬼斩】!
“陈君对剑道的见解,倒是颇为犀利呢。这份眼力,不练剑可惜了。”
她向前半步,灯光将她高挑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如何?要不要真正学一学如何用剑?或许,你能发掘出意想不到的才能。”
陈新没有拒绝,他不会放过任何强化自己的机会。
而且也没有人说射手就不能玩刀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新深刻体会到了毒岛冴子在剑道教导上是何等“残忍”与“冷酷无情”。
每一个最细微的失误都会招来毫不留情的指正——有时是迅疾如风竹般的敲打,有时是冰冷刺骨的语言。
她似乎完全摒弃了“鼓励式教学”,将剑术传承中那种严苛到极致的师徒关系,展现在这间昏黄的室内。
没有夸奖,只有不断被挑出的毛病;没有循序渐进,一开始就直接灌输最核心、也最难掌握的发力与步法配合。
然而他似乎真的在剑道上很有天赋。
或许是多天赋强化带来的对身体掌控力的隐性提升,又或许是他本身就在近战方面有着被掩埋的潜能……他不仅迅速掌握了那些苛刻的要领,更能举一反三,将不同的发力方式与步法进行流畅组合。
更让毒岛冴子瞳孔微缩的是,在基础稳固后,陈新很快开始“抛弃”她传授的、那些带有固定招影子的攻击模式。
他的斩击开始变得难以预测,起手可能是标准的“唐竹”(正面劈),但在中途却因对手(假想或陪练的木桩)的“反应”而陡然变为“袈裟斩”(斜劈)或“逆风”(自下而上的撩击)。
他的步伐也不再拘泥于固定的“送足”、“继足”,而是根据空间和需要,融合了更接近实战的滑步、垫步甚至小幅跳跃。
他跳出了“招式”的框架,进入了“应用”的领域。
刀在他手中,开始真正成为手臂的延伸,思维的投射,根据瞬息万变的“情况”自由地“变招”,而不是僵硬地重复预设的“套路”。
毒岛冴子停下了又一次即将敲打出去的竹刀,怔怔地看着陈新完成一套流畅的、由三种不同基础动作随机组合而成的连击,最后刀尖稳稳地停在一个假想敌的“心脏”位置。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紫眸中原本的严苛冰冷,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灼热的激动所取代。
多少人,穷尽一生练习剑道,挥舞成千上万次,却始终困在“型”的牢笼里,临敌时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僵化地使出练熟的套路,然后被轻易击败。
能够理解“随机应变”,并能在实战压力下真正做到的,百中无一。
而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从零开始接触真正的杀人剑术理念,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已经触摸到了这层境界的门槛!
这种天赋,已经不能仅仅用“出色”来形容,近乎是……妖孽。
陈新收势,呼出一口浊气,看到毒岛冴子罕见地没有立刻挑刺,反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己,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哪里又做错了?”
毒岛冴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但语气仍带着残留的激动:“不……没有错。恰恰相反,你做得……太好了。好到让我都感到意外。”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