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水很快和美菲拉斯进行联络。
美菲拉斯拿出通讯器,仅仅的看了一眼就明白,壬龙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
这就是地球怪兽之王应有的实力吗?光是感知能力比现有阶段的各种探测器都有用。
美菲拉斯拿着通讯器在壬龙面前晃了晃,“不介意我接个电话吧?”
“请随意。”
美菲拉斯刚一接通,通讯器那边当即响起迫水急切的声音:“总监,虽然知道您现在正在和对方在进行商讨合作一事,不方便打扰,但事关重大,还是先跟你说一声。”
“没事儿,刚好已经讨论完毕了,说说看吧。”
“破灭招来体和斯菲亚同时袭击,造就出来两只怪兽,分别出现在不同的地区,我已经派科特队和军械库兵分两路前去阻拦了。”
“另外,我也呼叫其他防卫队赶来进行支援。经过上次的教训,我觉得应该将敌人挫骨扬灰才行,以防被斯菲亚捡尸复活怪兽。”
“嗯,你做的不错。但是也要时刻注意其他地方的动向。”
“明白。”
“我先挂了,你安心做好指挥。”
“是!”
美菲拉斯一脸严肃地对壬龙说道:“正如你所说的一样,敌人又开始行动了。看来我得立刻回去了。”
美菲拉斯向壬龙伸出手,“合作愉快,壬龙小姐。”
壬龙回应道:“合作愉快,泽井先生。请放心,既然已经答应要合作,我会给予你们支援的。”
“嗯,谢谢了。”
“不客气,只要你们也履行相应的承诺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我从来不说谎,更何况我是一个绅士,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完成。”美菲拉斯同时也在心中暗自苦笑。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被那个小女孩骗过来保护地球吧。
地球人是很复杂,好人有很多,坏人也有很多,不好不坏的人更多。
而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的缺点就像星星一样多,优点就像太阳一样少,但太阳出现之后,星星就都消失不见了。
即便是恶人也会有幡然醒悟,散发光芒的时刻;即便是胆小鬼偶尔也能爆发出勇气,成为英雄之时。
有时候美菲拉斯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说吧,当恶人,你都已经背上骂名,背上血债和亡魂,纯粹是一条道走到黑,干嘛不一直走下去?偏偏在危难关头却突然散发出人性的光芒,选择放弃自己的性命而去拯救他人。
明明被警察追着的时候,却还想着逃跑。但在这种生死关头,却放弃逃跑,去选择帮助和拯救他人。
完全搞不懂啊!
团正色道:“总监,迫水队长刚才传来消息破灭招来体和斯菲亚同时出动,我们现在得立刻赶回去。”
“嗯,情况迫水队长已经跟我说了。”
美菲拉斯扭头对春雪说道:“春雪小姐,合作很顺利。”
“另外欢迎春雪小姐下次来科特队交流一下有关地球圣兽会和怪兽的事情,想必地球圣兽会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怪兽。”
春雪道:“既然您都邀请了,那我必定会前往。再说,交流和沟通是信任的基础。”
“嗯,走吧,团。”
“是。”
……
科特队这边刚赶到战场,就看到加恩Q正在大肆破坏城市,好在人员疏散及时且迅速,并没有造成过多的伤亡。
北斗看到这一幕,出声怒骂道:“该死的混蛋,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不要冲动,北斗。”早田劝说道。
“我们要先观察一下敌人的情况,根据我梦的分析,对方似乎可以通过它的那个大眼睛能够将物质吸收进它的体内,而它的身体也是通过吸收建筑物的残骸进行整合的。”
“说不定可以将我们的导弹和光线也吸收掉。”
北斗认同他的道理,“你说的有道理,但……”
北斗停顿了一下,又道:“我们身为科特队可不能容忍它继续破坏城市。”
“……好吧!那就先进行试探性攻击。”早田说不过他们。
当正当科特队准备发动试探性攻击的时候,但突然有人介入了这场战斗。
一道金色的火柱从地面升起,但不同的是这个火柱似乎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对周边的建筑物造成任何破坏,就好像其实只是一个虚假的火焰而已。
而火柱消失之后,从火柱中出现的是基里艾洛德人。
说完,他才转向加恩Q,不慌不忙的走过去。
加恩Q可管不了这么多,基里艾洛德人显然不是自己的盟友,作为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挡在自己的面前那便是敌人。
二话不说,一发紫色的破坏光弹便砸了过去。
基里艾洛德人丝毫不在意,随手一挥就把光弹给打爆了。爆炸的火花映在他身上,什么事也没有。
他像是在向众人展现自己的实力。
弹开光弹自然更简单,但他的目标可不只是为了获得胜利这么简单,他是想获得完美的胜利,为了成为人类真正的神,为了向美菲拉斯证明自己才更适合成为人类的救世主,取得了一场赌约的胜利。
加恩Q眼见攻击不敌,打算使用吸收光线将基里艾洛德人吸收在自己体内,然后从内部利用精神攻击瓦解掉。
基里艾洛德人被它的光线照到的瞬间,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攻击是什么。
他没有躲,反而笑出声来,笑声里面充满了嘲弄:“居然想把我吸收掉吗?呵…不知道是不自量力?还是天真?也好,就在你最拿手的地方,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是绝望吧!”
基里艾洛德人迎着吸收光线,一步步的向加恩Q继续走去。
……
而另外一边。
蛇仓翔太所率领的军械库早早赶到了格兰雷恩所出现的地点。
三台特空机正与斯菲亚合成兽格兰雷恩才刚打起来没一会。
旁边不远处的海水“咕嘟咕嘟”冒泡,接着,一个蓝白色、浑身尖刺、脑袋像锤头鲨的怪兽破水而出,溅起老高的水花。
它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尖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