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天空灰蒙蒙的,细雪依旧飘洒。 松月樱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小学母校的门口。她刚刚办完了离职手续,过程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得多。校长虽然惊讶,但并没有过多挽留,只是惋惜地说:“松月老师,你真的想好了吗?学生们都很喜欢你。” “我想好了。”松月樱当时这样回答,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此刻站在校门口,回头望着这所她工作了五年的学校,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红色的砖墙、熟悉的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