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祥子她母亲……过世了,现在祥子她是丰川家唯一继承人。她父亲因为一些错误的决策导致集团亏损引咎辞职离开,但祥子离开丰川家,只是她自己的决定咯?” 素世整理着刚才从睦那里得到的信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做数学题,每一步推导都清晰而冰冷。 “没错。” 睦的回答简洁,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看向祥子,不过却平静无比,里面没有谴责,没有同情。 对于这样自负又愚蠢的人,她也同情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