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醒了。 她想起这是昼的家。 而身侧——睦微微侧头。 祥子睡在旁边,脸朝向她。 晨光切过祥子紧闭的眼睑,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张在睡梦中仍微微下抿的嘴角。 祥子的呼吸很轻。 一只手搁在枕边,手指蜷着; 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手腕细得近乎透明,皮肤在光下泛着青白的釉色。 睦静静看着。 上一次这样近地看祥子是什么时候? Crychic还在的时候,偶尔会一起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