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气,不是反对,也不是赞同。 是惊讶、好笑、怜悯、还有一点点“原来如此”的恍然。 吾妻被她们看得有些不安:“你、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说得不对吗?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了!要循序渐进!” 滨江第一个没忍住,长长地、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 滨江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哎呀妈呀,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晚又要...那啥了,两个人好,两个人太好了!” 吾妻一愣,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