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的这艘船,确实阔气。 关晖志跟着她走在甲板上,月光把船身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那种中世纪的海盗船,形制像大明宝船,在此之上结合了现代工艺的大家伙。 船体线条流畅,桅杆高耸,风帆收拢着,在夜风中微微鼓动,甲板宽敞得能跑马,木质地板打磨得光滑,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怎么样,老乡?”滨江走在他前面半步,回过头,马尾在脑后轻轻一甩,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我这‘揽晖堂’海上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