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珠落在路边的两人的身上,乌云沉沉的在天上。往日里车辆川流不息的道路,此刻略显孤寂。
失算了,樋口零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少女身上。
之前的那则台风预警,让道路上不见一辆车,便利店这些商店也关门了。
自己淋点雨倒是没有,但人类的身子骨就太弱了。
“需要帮忙吗?”一把黑色雨伞罩住他们,雨水被挡在外面,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果不知去处的话,不远处有一座教堂。”戴着黑色英伦复古礼帽,衣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微笑着对樋口零开口说。
“那打扰了。”樋口零从善如流,随着男人走去他口中的教堂。
教堂的门被推开,樋口零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扫视了下教堂里的流浪汉又或是小孩。
流浪汉与小孩所待的地方泾渭分明,以放在中间盛满食物的大桶作为分界线。
修女有序的分发着食物,本该宁静圣洁无人的教堂布满了人。
樋口零却不太意外,这的确是教堂干的出来的事,不同于文学作品里藏污纳垢的形象。
现实中的教堂其实是个好教堂,至少知道里世界,在灵异眼里是个搅屎棍的教堂是个好教堂。
“不过这还真的是。怎么说呢?原本打算明天来这里,结果阴差阳错下先来了。”
樋口零在心里想,同时将怀中的少女交给过来的修女,然后走到教堂大门旁的主教身边。
乌云一层层堆在一起,雨从小雨变为暴雨又变为连绵细雨,不曾间断,反而又有愈演愈烈的驱势。
不少幼小的树被风压弯腰,典型欧洲人长像,衣着革履的男人望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樋口零静静的站在旁边,也望着外面,以他从前与这人打交道的经历。
吃过晚饭后,这个男人又会出门,能捡到人就捡人回来。
捡不到人的话就是些猫猫狗狗甚至是些花花花草草。
让人难以评价,毕竟这人战斗时的残暴与血腥,和处理在其眼中无可救药之人的狠辣,自己可是亲眼所见。
“没想到,这次来东京的人是你。”深邃的黑色眼眸望着外面的景物。
樋口零对勒尔.冯.德拉尔开口。“我也没想到今天会遇见你,尤其是你的怀里还抱着个女孩。”
勒尔的语气熟络,即使眼前这个人样貌变了又变,可那种熟悉感还是让他认了出来。
“实话呢?”
“感觉到你的气息了,你知道的你当初吃的“东西”太多了。”
“或许你以为已经消化好了,但其实还没有。”
“能把朗基努斯之枪借我两天吗?”樋口零狮子大开口道。
原本不知道教堂派来的人是谁,朗基努斯之枪这种东西肯定不能冒然提。
但见到是勒尔后,樋口零就大大方方说出来了。
“你还是饶了我吧。”勒尔.冯.德拉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家伙,现在这个位置自己二十年前就该到了。
“并且我不是说了吗?你肚子里的东西没消化干净。”
勒尔说,毫不在意的资着敌,说个离谱的事,这家伙其实是个白名单,即使他拿走一大堆东西。
但就现在的记录来看,他还没动过一个教堂认为符合人这一标准的人。
标准是什么?无大恶,不求助人也不求害人。这就是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