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吗?我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职业规划。不管律师也好,医生也罢,这些当前大火的职业都很难想象可以一直行走在社会前列。如果我现在就为这些职业付出努力,以后就能无忧无虑吗?不一定吧。”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有胜者自然也就会有败者,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不被淘汰而付出一生去努力。但我并不认同这种做法,努力或许拥有意义,但选择绝对更为重要。”
“所以现在以成绩排名,我就会努力学习,未来以金钱论人,我就会选择最赚钱的职业。我怎么想一点也不重要呢,只要看清局势,只要站对阵营,只要选择正确。那我就永远都是胜者!”
少年以一种极为清醒的认知阐述了自己的想法,但这并没有让那个他特别注意的同学引起一丝注意。
那个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的男孩轻眯着眼看向窗外并无一丝出彩的风景,好似对一切都没有任何兴趣。
“坂柳同学,到你了。”
坂柳有诚如同被惊醒一样颤抖了一下,又很快理解了现状走上台去。
“嗯…”坂柳发愣了一下,思考该怎么将自己的想法用语言转述出去。
“很遗憾,刚刚那位同学说的我并没怎么听到,不过最后选择正确成为胜者的说法怎么听怎么都像墙头草啦。”
“金钱、权力、胜败那些东西无非是社会将人划分三六九等的无用标准罢了,我对踩在别人头上并不感兴趣。”
“这世上唯一珍贵的只有内心深处的情感,哪怕再奢华至极的享受也难比家人相聚的喜悦。”
“所以啊,别人的快乐是怎么样的呢?我想去认识那些思考与我不同的异类,想去了解她们心中存在的坚持,想去靠近那些如同黑洞一般的扭曲,哪怕被吞噬也绝不后悔。”
坂柳有诚缓缓走下讲台,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楚,因为在这所乡下中学不会有能了解他心中所想的人。
“说的不错哦,所以你是想当个心理医生吗?心理医生的工资也很高,而且接触形形**的内心找到自己的快乐,听起来很酷呢,不愧是从大城市来的。。。”上一个发言的学生并没有因为坂柳说他是墙头草而生气,反而是借这个话题与他发起对话。
坂柳有诚对他的误解有些头疼,看向平平无奇的窗外景色叹了口气。
唉,等毕业就回东京啃老吧。
这么淳朴的乡下,出现了他这种异类还真是抱歉啊。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当个渣男,把不同类型的妹子撩个遍。”
……
东京都高度育成高级中学。
这是全日本首屈一指的名门学校,每年有无数学生向这里提出申请却被无情拒绝,其中被拒绝的也不乏品学兼优之辈,学校对学生有一套自己的审查标准,没人知道具体要求。
从这里毕业的学生99.9%能够就职于希望的工作,只此一点足以让所有学生疯狂。
但在入学之前,没有任何学生知道这毕业后自由挑选人生轨道的背后存在怎样的残酷。
而此刻,昏暗的灯光下,一对男女远远看去如同情侣一般打闹着。
但当逐渐靠近,就能明白这并不是什么亲密的玩笑,而是一个健壮的男生对瘦弱女孩无情的施暴。
哪怕已经竭尽全力的防守,但无论体型还是力量都处于绝对劣势的伊吹澪还是被一脚踹在了肚子上,巨大的动能让她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伊吹挣扎的爬起,愤怒的看着如同暴君一般向她走来的龙园翔。
“怎么了,伊吹同学,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装作绅士不打女人的**吧。既然敢违逆我不乖乖将点数上交,那你应该做好被折磨到死的准备了吧。”
龙园嘴角挂着笑容慢慢靠近着伊吹,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对这个女孩施加暴力,杀鸡儆猴。
这样,明天那些不听话的同学就会明白C班究竟会由谁领导。
“龙园翔!你个王八蛋,我绝不会认可你!就算这个学校真像你说的那样弱肉强食,你也根本没有任何人格魅力足以带领班级前进!”
伊吹无视了肚子上传来的剧痛,如同豹子一样快速冲向了对面的龙园。
但结局并没有改变,龙园收回再次将伊吹踹飞的腿。
“你的认可?那是什么可笑的发言,我需要那种东西吗?我只需要你的恐惧、害怕以及服从!”
龙园接近没有爬起的伊吹,一脚又一脚的踹在了她的肚子上,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就好像他打的不是他的同班女同学,而是杀了一只无关紧要的鸡。
他抓住伊吹的头发将她提起,又是一记膝击让伊吹横飞了出去。
龙园将手上强拽留下的头发随手扔掉,再次微笑着走近仍在挣扎站起的伊吹。
“哎呀,真是好看的头发,不知道全部剪掉会是怎样的光景呢?怎么样,伊吹同学,有没有开始期待自己的新发型呢?”
他在期待着伊吹的恐惧,但很明显,这个家伙比龙园以往见过的任何人都更要倔。
伊吹依旧在努力的站起,她眼中满是愤怒与不服。
龙园笑了笑,并不在意,因为这个夜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施暴可以一直持续到伊吹屈服为止。
只要不会有不开眼的人来自寻死路……
踩在落叶上的清脆脚步声一声声向这边传来,伊吹艰难的抬头看向那边。
她并不希望此刻有人出现在这里,因为被打趴在地上实在是太丢人了!
伊吹再次想要站起,但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受控制的倒下,她下意识的闭住眼睛,不过这次她并没有与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再来一次亲密的接触。
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的身子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让一直承受暴虐的伊吹有些不适应,她想睁开眼睛,但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脸上的青肿,异样刺激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眯起了眼睛难以看清他的面容。
龙园没有关心伊吹的动静,他只是在将来人看清后无所谓的笑了起来。
“哎呀呀,这不是坂柳同学吗?你怎么跑到这里了,是迷路了吗?今天放学时,你难道没听到我要在这收拾伊吹同学吗?还是说,你想要英雄救美吗?虽然你交了点数,但我可没说过那是保护费啊,你是来找死的吗!”
龙园说到最后,语气已然变得恐怖起来。
伊吹闻言,心顿时沉了下去,她当然知道龙园说的坂柳同学是谁,并且对他很有印象。
因为在开学第一天屈服于龙园威胁,把十万点数上交三万的第一个人就是坂柳有诚。
明明那是学校发给每个同学的生活费,但龙园只是在台上说了几句话,坂柳有诚就上交了点数转身离开,让一堆因为他帅气外表而关注他的女同学失望无比。
很帅,但是一个胆小鬼。
这就是所有人对坂柳有诚的第一印象。
所以此刻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他真是来英雄救美的吗?可伊吹也不记得自己跟这个人有任何交集。
坂柳有诚如同没有听到龙园警告一样,看着怀中的伊吹,又竖起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脸上显眼的红肿。
“疼吗?”
“喂,我是不是被小看了,你这个家伙!”
龙园被这种无视的态度气得笑了起来,他向前迈出一步,以腰部为核心用尽力气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向坂柳的脸上打去,他要用最直接的羞辱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要一巴掌将坂柳有诚那张帅脸打到报废!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龙园的嘴角微微上扬,其实他还是很愿意看到有人来救伊吹的,毕竟不多施加暴力,他还真害怕那些交了点数的人忘了他的恐怖。
局面向他想象一样发展,但又有所不同,龙园的手掌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坂柳有诚的脸上。
可这种手感是怎么回事?这如同击打在城墙一样的手感是怎么回事!
“这力道还挺重的,对你一个女生来说应该很疼吧。所以为什么要一直站起来呢?”
坂柳有诚将伊吹扶起,迎着她满是震惊的眼光好似不解的继续提问。
伊吹也全是不解,这家伙怎么回事,真是来英雄救美的吗?
龙园看着连脸都没转动一下的坂柳整个人呆滞住了,但随之而来被轻视的愤怒让他再次一拳打了上去。
他这次贴近了坂柳,好让自己的攻击可以随时变招,虽然他很愤怒,但在战斗中他仍然保持着冷静。
他并没有因为坂柳连脸都不动一下的表现畏缩,因为这种打不动的对手,他之前才处理掉一个,那是一个国际友人,龙园连破防都做不到,被打倒了好多次,但那个黑人依旧臣服在了他的脚下。
而这个坂柳有诚的结果也会一致!
但这次局面不同了,因为坂柳有诚一直盯着伊吹的眼睛缓缓看向了他,他就如同之前龙园不断蹂躏伊吹一般向龙园肚子踢出了一脚。
然后龙园的身子就在伊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飞了出去。
龙园落在地上死死捂住自己肚子,五脏六腑好似移位的痛苦让他甚至发不出声音。
坂柳有诚平静走到龙园面前,居高临下的观察着他痛苦的表情,眼中毫无波澜的神情就好像随手踹了路边的野狗一脚。
“你知道吗?伊吹,虽然电视里总会出现一记手刀将人打晕的情景,但那没经过特别训练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在现实中,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最好方法就是对腹部猛击,那里存在丰富的神经,只要一击就会痛苦的难以忍受。当然想让男性失去行动能力,有更好的方法,我就不多说了。”
“所以龙园同学未必是想要折磨你呢,你脸上的青肿和被刻意损伤的头发都只是他明天想要班上同学看到的恐怖。只要你倒地不起,他也不会一直对你施加暴力吧,毕竟只要你在他的面前跪下,他的目的就达到了。所以啊,伊吹,你一直起身承受痛苦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
伊吹感受着浑身的酸痛,用尽全力握紧拳头向已经倒地的龙园走去,像坂柳有诚这种第一天就上交点数的人是一定无法理解的吧。
如果她也像石崎、阿尔伯特那些同学被殴打后就屈服于暴力,那班级上就不会有人再站起反对龙园的统治了。
所以她一定要一次又一次的站起,哪怕此刻龙园是被坂柳打倒,她也要趁人之危似的向龙园挥拳。
因为她也背负了许多啊,她决不允许班上的同学被一个暴君所欺压。
不过坂柳在欣赏了一会龙园痛苦的面庞后,好像发现什么似的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
“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你能从痛苦中感受到快乐,所以你才一次次起身承受暴虐吧。让我想想,你这种人是叫抖M吧!很不错哦,我很喜欢!”
伊吹走向龙园的步伐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坂柳。
这家伙怎么得出的这种结论?
“哈哈,别用那种震惊的眼神看我,我只是观察力敏锐了一些,尤其喜欢观察那些扭曲的心灵。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是受虐狂的事情告诉其他同学的。对了,要和我交往吗?别看我这样,我的拳头可比躺在地上的这家伙强一百倍,跟我交往,我绝对能把你打到爽。。。”
伊吹看了一眼回身微笑向她展示拳头的坂柳,没有一丝迟疑,她背负了许多的最后一拳毫不犹豫的向他打了过去。
md,这是什么变态的奇葩脑回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