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琴海东岸的米利都城,公民议会广场被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不安如咸涩的海雾弥漫在空气里,远方海平线处不祥的铅灰色云墙已徘徊数日,港口传来鱼类异常迁徙和海水无故升温的怪闻,连最老练的渔夫都拒绝出海。 恐惧需要一个出口,而许多人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提出惊世理论的航海家之子——泰勒斯! 他从雅典归来, “是他触怒了海神!”有人低吼,“水是万物本原?这是僭越,是妄图用凡人的尺子丈量神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