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一片火红,预示着黑暗的降临。
暗索在一间由铁皮和木板拼凑起来的家里休息。
空间很小,里面都是些缺胳膊少腿的家具,唯独床看起来像是新的,头顶的灯泡发着昏黄的光,时不时还会闪一下。
她正趴在床上休息,不停的喘着气,耳朵时不时抖了抖,像极了上岸的鱼。
之前和白夜的拉锯战让暗索累的够呛
现在暗索无力的趴在床上,身上全是汗,不停喘着气,两只耳朵耷拉着,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呼...呼...刚刚真是累死我了...还好我跑得快...呼...要是被抓到...可就惨了...呼。”
想想刚刚白夜一副眼冒红光,手拿斧头,一路紧追不舍的模样,要不是暗索知道是因为自己偷了人家的手机,人家才追来的,要不然自己怕不是被一个杀人魔给盯上了。
“那人也真是的,不就是偷了你一部手机嘛,至于拿着斧头追着我砍嘛,眼睛还冒红光,吓死我了。”
吐槽着,暗索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此时她感到自己的嘴中已经没有半点唾液,十分难受。
“哎呀,渴死了,喝水去...”
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两只耳朵无力的下垂,眯着眼睛,暗索慢慢向门旁边的柜子走去。
柜子上有个印有兔子图案的杯子,杯子的边缘有着不少缺口,里面是之前倒好的水。
拿起杯子,暗索仰头直接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停地咂嘴。有这么一瞬间,她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
可这些水是不够的,舔了舔依旧干涩的嘴唇,暗索拿起杯子就想再去倒点水。
突然,脚步一顿,暗索打了一个哆嗦,不安的看了看四周。
刚刚有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这使得她后背一寒,可附近什么都没有发生。
自己家还是那样,没有任何问题,就是门外好像有脚步声。
暗索赶忙将耳朵贴着门听着,手中紧握着水杯。
五分钟前
白夜通过消防楼梯来到屋顶。正好看到暗索消失在视野,他赶忙向那个方向跑去。
现在的他手握斧头,眼睛变成红色,原本的黑色碎发变成了白色长发,不过他都不知道这一切,嘴中一直念叨着。
“出来吧,出来吧,不管你在哪里。”
来到暗索消失的地方,白夜环顾了一下四周。
他现在在一家居民楼的楼顶,周围都堆砌着杂物,根本没有暗索的影子。
不过耳边传来的关门声,让白夜的嘴角微微翘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可以看到,原本应该空旷的楼顶,有块地方却堆满了杂物,在其中一面还立着个木门。
看到这门的时候,白夜大喜,露出个微笑,眼睛闪了闪。
拿着斧头走到门前,侧着脸敲了敲门,眼珠子转了转,舌头一直舔着嘴唇。
“小兔,小兔,快让我进去。”
没有反应,他看着门继续说道。
“你拿耳朵上的毛发誓,绝不开门?”
“我会用力的吸!”
“在用力的吹!”
“把你的房子吹垮!”
说着,他开始往后退,然后用力拿起斧子开始砍门。
耳朵贴着门的暗索听着白夜说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直嘀咕。
“不是,这人说什……啊!”
突然出现的砍门声,让暗索吓了一跳。她紧紧靠在墙旁边,脸上满是惊恐。
“刚刚的声音…是什么。”
咚……咚……咚……
砍门的声音不断,很快,暗索看到斧头砍了进来,这时的她瑟瑟发抖,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敢动了。
白夜依旧不停的砍着,眼冒红光,脖子上的圆圈也发着金光,似乎还长着一根根金色的荆棘。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暗索害怕极了,她根本没想到自己只是偷了部手机,结果人家拿着斧头直接砍上门来了。
木门似乎是实木的,白夜砍了十多下才砍出一道大小足够通过自己头的空隙。
“Here's Johnny!”
将头通过缝隙伸进去,嘴巴用惊喜的语气说着,白夜看到了一只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紫色兔子。
伸着舌头怪笑着,慢慢将脑袋伸回,随后又是对门几斧子,最后一脚把门踹开。
暗锁缩了缩头,她很清楚自己这样的小偷被抓到后的结果是什么,更何况自己还是个矿石病人。
扛着斧头走进房间里,白夜看着缩成一团的暗索,脸上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找到你啦~小,兔,子。”
暗索根本不敢抬头,只是发抖的缩成一团。
白夜弯下腰,一只手扛着斧头,另一只手向着暗索摊开。
“来吧~该是你偿还的时间咯~”
听到白夜的话,暗索紧闭双眼,的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一秒
五秒
十秒
半分钟
一分钟
两分钟
期间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暗索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先是看到一只手摊开在自己前面,再缓缓的抬头,就看到眼睛几乎要被白色长发所遮盖的白夜,不过通过缝隙,依旧还能看到红光。
像是懂了什么,暗索缓缓将口袋里的手机放在眼前那只手上,然后又迅速的收了回去,一脸害怕的看着白夜。
白夜拿回了手机,先是看了看,这也没什么异样,就重新放回口袋。
在这过程中,他的头发迅速的变成原本的黑色碎发,眼睛也重新变为了金色。
角落的暗索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放好手机,白夜看了看缩在角落依旧瑟瑟发抖的暗索,又看了看周围,这让他皱了皱眉。
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贫民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