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家生物实验室深处,晨光透过人工模拟系统洒入,营造出一种近乎真实的黎明氛围。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只有时间的流逝被精密仪器记录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液与生物凝胶混合的气息,轻柔的机械嗡鸣声如摇篮曲般回荡在寂静的走廊。
病房内,沙淡扇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曾燃烧着复仇烈焰的眼眸,如今却像被暴雨浇熄的灰烬,空洞而黯淡。她望着天花板,许久未动,仿佛灵魂仍在黑暗中徘徊。
“你醒了,还有……姐姐大人,辛苦了。”
理萘推门而入,声音清冷如初春的溪水。她手中端着一份温热的营养餐,步伐稳健,眼神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疲惫。她将餐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沙淡扇苍白的脸庞,又落在一旁守候多时的御坂美琴身上。
美琴立刻站起身,眼眶微红,嘴角却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她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理萘。
“你终于来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一个人守着她,总觉得……她不会再醒了。”
理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依旧平静:“她不会死。她比谁都倔强。”
两人松开拥抱,理萘转向病床,凝视着沙淡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沙淡扇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茫,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触及。那副模样,不像是一个曾经站在舞台中央、意图颠覆体制的“女帝”,而更像是一个被命运击碎的普通少女。
“好吧,你不想听我说话。”理萘轻叹一声,语气中竟罕见地透出一丝无奈,“不过,有个人,想和你聊一聊。”
她话音未落,病房门“唰”地被推开。
“姐姐——!”
结斋雪紫冲了进来,发丝凌乱,呼吸急促,像是跑了很久。她一眼看到病床上安然无恙的沙淡扇,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眼眶骤然泛红,脚步踉跄地扑到床边,双手紧紧握住姐姐的手。
“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她喃喃着,泪水无声滑落,“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沙淡扇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看着妹妹,嘴唇动了动,却依旧沉默。
“姐姐,”结斋雪紫抬起头,声音坚定而温柔,“我想通了。今天我是来劝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整理思绪:“武林夜宵姐姐一定不想看到这样的你。她当年守护我们,不是为了让我们重复她的悲剧,不是为了让我们被仇恨吞噬,而是为了让我们——**好好活下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们已经失去一个武林姐姐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沙淡扇的眼角,终于滑下了一滴泪。
“姐姐还在蒙受冤屈……”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从深渊中爬出的低语,“我什么都没能做到……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我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念想’了……”
她哽咽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我辜负了她……”
“不,这次不一样。”结斋雪紫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要用自己的温度唤醒她,“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了。我们正在提起新的诉讼,这次,有证据,有舆论,有美琴学姐的支持,有理萘姐的情报网,还有……整个沙派。”
她顿了顿,声音坚定:“我们之前的行为,确实让我们孤立无援。我们用极端的方式对抗体制,反而让真相被掩盖。所以……我们要为此道歉。不是向权力低头,而是向那些被我们牵连的人,向正义本身,道歉。”
沙淡扇怔住了。她望着妹妹,那张曾经稚嫩的脸上,如今写满了坚定与成熟。
“我们不是要放弃复仇,”结斋雪紫轻声说,“而是要**用正确的方式,让真相被看见**。”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浮现——海原光贵的长辈,学园都市十二理事之一,常盘台的实际掌权者。她身着黑色高领制服,眼神锐利如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你可是真的给我找了很大的麻烦啊,”她盯着理萘,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的‘天命计划’,因为你们的行动,受到了巨大的阻碍。”
理萘冷笑一声,毫不退让:“你的‘天命’我不感兴趣。但你的放任,让一个无辜者被陷害,让一个家族蒙冤,让我不得不亲自出手清理烂摊子。你最好让常盘台给出合适的处理方式。”
她步步逼近,声音如刀:“现在,大小姐及其背后的家族,已经准备组建一个新的常盘台。而你——海原理事长,你这个‘天命’的执行者,也不一定由你来完成。别忘了,理事长那边,从来就不只你一个候选人。”
海原理事长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首次露出一丝动摇。
“知道了。”她语气生硬,声音低沉,“我会处理。”
通讯切断,投影消散。
病房内一片寂静。
美琴看着理萘,轻声问:“你真的有把握吗?”
理萘望向窗外那片人造天空,淡淡道:“她不敢不处理。因为,“天命”就是她的一切”
数日后,法院正式受理“武林夜宵名誉恢复案”。
法庭外,聚集了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镜头对准了那扇沉重的青铜门。法庭内,座无虚席。
沙淡扇坐在轮椅上,由结斋雪紫推着进入。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剪短了,显得更加清瘦,但眼神却不再空洞。
“我们再一次对武林夜宵的事情提起诉讼。”结斋雪紫代表沙派宣读声明,“我们要求,还她清白,还她尊严。”
法庭上,证据逐一呈现:
- 锻岭化学高层与警备员勾结的录音;
- 常盘台调换徽章的监控;
- 武林夜宵在少年院中留下的最后日记:“我不是恐怖分子,我只是想救我的同伴。”
最终,法院判决:
“武林夜宵无罪。常盘台与锻岭化学共同承担名誉损害责任。相关责任人将被追责。”
消息传出,全城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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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盘台发布公告:“将带领学生力量,对锻岭化学展开全面清算。”
在美琴的带领下,能力者小队攻入锻岭化学总部,逮捕高层,搜出大量非法实验记录。那间曾囚禁派阀成员的地下牢房,被公之于众。
武林家族派来代表,请求沙淡扇回归,承诺将为她提供资源与庇护。
沙淡扇坐在轮椅上,望着那封烫金的家族信函,良久,轻轻摇头。
“我断绝关系。”她声音平静,“武林家族当年选择沉默,如今却想用温情召回我?不,我不需要这样的家族。”
她将信函投入碎纸机,纸屑如雪般飘落。
一切尘埃落定。
理萘站在实验室的观景台,望着远处的人工湖泊。
“你们两个,就留在大阪这里吧。”她对沙淡扇和结斋雪紫说,“常盘台,你也不适合回去了。”
沙淡扇点头:“我知道。但我不后悔。我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理萘微笑,“而且,你不是一个人了。”
结斋雪紫依偎在姐姐身边,轻声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守护那些被遗忘的人。”
美琴走过来,将一顶新的帽子戴在沙淡扇头上——是一顶浅灰色的贝雷帽,帽檐下,她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等你好了,”美琴说,“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樱花。”
美琴理萘离开后,在沙淡扇的病床前留下了属于武林夜宵的的那一部分永代姬君的宝石。“做一个最后的告别吧”
“第三代永代姬君——双见莲子的能力‘威胁反射’(Aggression Reflection),能感知和反射任意对象的负面感情,而且哪怕只是看到或者听到同一对象的仇言论或者感情,就能给对方的心理造成伤害。是一种非常强力且科学‘诅咒反弹’。第七代永代姬君的可以将心理创伤转化为物理伤害的‘身心两断’(Double Edg)能力。”
“这是想杀多少人啊,杀了也没有意义啊”理萘看着历代永代姬君的能力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