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发胀的额头,达利安勉强压下了人格转化后残留的滞涩与昏沉。 他重新扣紧头盔卡扣站起身来,视线越过前方纠缠的树根,落在远处被浓白雾气彻底吞噬的区域。 那片雾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脓液,连光线都无法穿透分毫,隐约能听见雾中传来细碎的蠕动声,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豸在潮湿的腐殖质里钻行,让人心头发紧。 “虽然之前我弟弟近距离调查过死王子的踪迹,还从那片污秽之地找回了些零碎的线索,但现在这里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