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听到春丽的问题,三个字先于思考从口中溜出。 “很可怕。” 是的,祥子没有说出什么“学到了很多东西”或“是一次难得的体验”之类的客套话。 少女不想对春丽师父说谎,也不想用那种轻飘飘的语言,来总结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恐惧。 春丽按摩的力度没有变化,安静听着,她知道孩子需要倾诉,特别是在对方目睹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我还是太弱了。”祥子低下头,看着自己张开又握紧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