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快醒醒!我们被……” “又是同样的梦境,又是那道熟悉却又记不起来的声音……” 凌晨三点,伦敦西区学生公寓的单间里,千早爱音猛然从床上坐起。 她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进来的橙色街灯,将泰晤士河对岸的议会大厦轮廓投射在斑驳的墙纸上。千早爱音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水杯,却差点把水洒在被子上。 那个梦又来了。 在梦中,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