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灵梦和魔理沙降落在人间之里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不禁皱眉。 “这可比你说的严重多了,魔理沙。”灵梦眯起眼睛,看着街道上那些行为诡异的人们。 有人抱着路边的树痛哭流涕,仿佛那棵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有人干脆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傻笑。 魔理沙挠了挠头:“真是奇了怪了,我刚才离开的时候还没这么夸张……看来那两个源头变得更厉害了。” “两个源头?” “对啊,你不知道啊,灵梦。人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