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跟着几人走进一间稍大的屋子里,一个年迈老人已经等在了门口:“山中待的久了,大伙早已记不得那些待客的礼节,还请女士见谅。” “您是?” “老头子曾是凛冬军下属一位小小十夫长,村里物资缺乏,只能为女士提供房屋、柴火和清淡吃食,无力举办宴席,这边请。”1 老人伸手前引,伊尔瞧见他的手背紫黑一片。 他将伊尔带到一座干净敞亮的房屋前,推开门,室内烧着火炕,干草和兽皮铺成床铺,木柴整齐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