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妈妈把你教的这么懂事啊……”或许是因为谷晶子年龄太小,鹰村昭二没有像对待谷原雅那样无视她,他停下手中操控玩具汽车的动作,摘下墨镜,缓缓蹲下身体,视线与谷晶子的视线 处于一个水平线,“不过呢,这件事你就别馋和了,像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像其他(她)小孩子一样去玩耍而不是跟着大人到处跑……”】
【“我真是不赞同你的做法,谷原雅……”鹰村昭二站起身来,重新将墨镜戴回脸上看向了谷原雅,这次他连最基本的敬语都不想用了,“你居然利用这么小的孩子……”】
【“这都是为了政()策能够顺利实施……”谷原雅将双手放到自己女儿的肩膀上,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只是在共同努力罢了。”】
【“哈哈,真会说啊,共同努力……”鹰村昭二冷笑,语气中也带上了极强的攻击性,“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谈判都不顺利吗?谷原雅,就是因为你总是说这样虚伪的大话,甚至还利用你女儿这么小的孩子,所以别人才都反感你,就连你老公都碰上那种事……”】
【“鹰村先生!”谷原雅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算了,在小孩子面前确实不适合说这些东西,是我嘴快了,这确实是我的不对给你道个歉好了,但我的想法不会变……”鹰村昭二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清楚的谷晶子,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开始送客,“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回去吧。”】
【“我知道了,我们还会再来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谷原雅带着自己女儿转身离开。】
“虽然这个叫鹰村的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铃木园子对鹰村昭二说的一些话很是赞同,毕竟像谷晶子这个年龄的小女孩正应该是天真烂漫的时候,但她却过于成熟懂事了,同龄孩子们都在玩耍的时候她却在和妈妈到处跑参加各种谈判,这只是为了所谓的政策,铃木园子光是想想就觉得悲哀。
“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嘛!竟然这样利用自己的女儿!”高木涉情绪很激动,他是真的没想到谷原雅竟然会为了所谓的政策能够实施这样利用自己的女儿,而且听屏幕里鹰村所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是每一次谈判谷原雅都会带着自己女儿……
“这还真是无能啊……”铃木次郎吉不屑一笑,“她以前每次谈判能够成功该不会都是靠她女儿来道德绑架别人吧,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议员的。”
【“明天我还要去谈土地的事情,当然我也会带着晶子。”谷原雅坐在椅子上对着身后的左翔太郎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还要继续吗?这次还是不要带那个孩子比较好。”】
【“这都是为了梦想……”谷原雅低声自语。】
【左翔太郎微微皱起了眉头,谷原雅已经被刺杀很多次了,甚至女儿都已经被波及,如果不是他和灰原多次相助,她们早就死了,但即便如此难道她还是要利用自己女儿来完成那所谓的梦想吗?!】
【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左翔太郎依旧对谷原雅这种女人打心底里觉得恶心,如果不是家教很好,性格也不像某昭和男儿那么暴躁,左翔太郎早就一巴掌抽过去,问问这个女人她是否清醒了。】
【“我的丈夫在去年中枪去世了,双子塔大楼是他生前的梦想,晶子一定会理解我的。”谷原雅低声说着,像是在给左翔太郎解释原因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算是为了已经去世丈夫的梦想,那也不应该把孩子牵扯进来啊……”毛利兰眼神有些悲伤,“谷原雅小姐的丈夫也一定希望自己的女儿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我实在无法认同谷原雅小姐的做法。”
“完成自己丈夫的梦想已经成为了谷原雅这个女人的心魔了……”妃英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丈夫的梦想是很重要,但女儿的性命明显要更重要吧,她丈夫也肯定不希望自己女儿死去,她现在已经本末倒置了。”
【“理解?她只是单纯的相信大人的谎言,就像是她相信你和她说的她父亲是假面骑士这件事……”左翔太郎语气有些冰冷,“但现在已经到了威胁生命的时候了,你必须做出选择,是丈夫的梦想重要还是女儿的生命重要,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些话左翔太郎独自一人离开房间。】
【毛利侦探事务所,灰原哀进入了地球图书馆,“古代生物与牙齿,这两个词是有的。”】
【随着两个关键词的输入,地球图书馆内的书架迅速移动,最终仅剩下了几本书。】
【“照片没拍到对方,那就表示……”灰原哀沉吟片刻,输入了最后的一个关键词,“对方在照片没拍到的地方进行攻击的,空中和地上都没能拍到对方,把它们都排除再进行搜索就行了。”】
【灰原哀将仅剩的那本书拿起,“是奇虾。”】
【“水里?”左翔太郎在天台和灰原哀通着电话。】
【“嗯,奇虾掺杂体像在水中发射诱导弹一样用长在它食道内壁的无数牙齿进行攻击。”灰原哀淡然开口,“两次袭击狙击者都是在水里。”】
【“大哥哥。”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左翔太郎身后,“为什么爸爸会变成不同颜色呢?”】
【“颜色?”】
【“嗯,大哥哥不是我爸爸的朋友吗? 你一定知道。”】
【“啊……好像能力 会随着颜色的变化而变哦。”左翔太郎摸了摸下巴缓缓开口,“说起来为什么你会觉得假面骑士是你爸爸呢?”】
【“哥哥你的问题好奇怪啊。”谷晶子的表情很疑惑,好像左翔太郎在问一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大哥哥你看。”谷晶子从怀中逃出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小玩偶,“这是爸爸给我留下的护身符,爸爸在离开后我既伤心又害怕,每天都不停的哭,但那时候妈妈说爸爸因为脸受伤了所以戴着面具,爸爸他现在是保护和平的假面骑士,只要我拿着这个祈祷,爸爸就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相信妈妈所以才跟着她,然后爸爸就真的来了,我真好开心啊!”】
【“这样嘛……”左翔太郎双手搭在栏杆上,“谎言与巧合拯救了这个孩子的心灵,我如果挑明了真相,她该怎么办……”】
【“遵循自己的内心吧,工藤……”灰原哀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不论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背负。”】
【“……这样吗……谢了,灰原。”左翔太郎嘴角微微上翘,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