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推开旅店的木门,然后差点被屋里的灰尘冲得打喷嚏。 “这地方看着挺久没营业了……”初华在一旁说。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子,长条凳却堆在墙角。柜台后面没人,只有大厅中间的一只骨犬正在舔食地上不知什么食物留下的残渣。 海铃的鼻子翕动起来,她嗅到了奇怪的味道。 “麻药粉,烧过的。” 虽然干燥的麻药粉气味不是特别强烈,但烧过的就不一样了,海铃敏锐的嗅觉马上就发现了这种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