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介在她指尖的轻触下缩了缩。 无法理解。 图鉴的内容还在继续,鬼塚皐月用一种平稳、清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调,继续念着麻雀的习性、分布、亚种分化…… 这些枯燥的知识,此刻却像某种奇特的安魂曲,将忧介从那个冰冷、空茫、只有“小眠”二字回荡的梦境深渊中,一点点拉回坚实的地面。 不是幻觉,不是虚无的渴念。 是实实在在的,关于麻雀的知识。 鬼塚皐月在试图理解。 用一种她最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