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就是伊森·索伦吧?”
伊森在帝国魔导学院的大门口遇见了一位热情青年,对方激动地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我叫杰西卡,真的很荣幸认识你。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完美通过神圣裁决,那位月光教会的月光骑士都办不到的事居然被你办到了,真是厉害!”
“没有没有,只是虚名而已。”
伊森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到现在为止,还搞不懂那个神圣裁决。
“别谦虚了,神圣裁决可容不得作假。”
杰西卡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话说,你为什么选择来帝国魔导学院当一名魔导术士?
我可是听说了,那位太阳教会的克罗狄斯大法官有收你为学生的意愿。
那位在帝国内地位可不得了。
就连皇室都得礼让三分,他学生的身份可比一位魔导术士高多了。”
伊森表情一僵,“是…是吗?”
坏了!被坑了!
当然,这种想法在他脑中只是一闪而逝。
之前索伦大公和他聊天时,话里话外都是一副早已知道他是邪教徒的身份。
执法队都快查出来的事情,他不觉得一位大公查不出来。但对方一直没提这件事,说明对方不在意。
那位大法官呢?
他一旦真查出来什么,自己怕是会被圣火烧死。
一想到这,他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伊森眼神变得坚定。
他是嫉妒大公的忠实粉丝。
什么大法官,不熟!
杰西卡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走吧,我带你进学院。”
帝国魔导学院。
希斯帝国内最为高贵的明珠。
能在这里上学的学生全都是贵族子弟,没有一个是所谓的小镇做题家,亦或者天资出众的平民天才,因为它培养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才。
学院内部一共有两大院区。
一个专门负责培养魔导术士,而另一个专门负责培养天选者。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伊森问向带他逛学院的杰西卡。
“区别可大着呢!”
杰西卡撇了撇嘴,“我们魔导术士需要的只是一份镶金的背景板而已,后者则是真正的天才。
那些名为天选的恐怖天赋,是足以左右这个世界的力量。
比如说当今最受皇帝宠爱的那位龙女皇储,她就是一位强大到让人恐怖的天选者。”
龙女皇储?
伊森眼前一亮,他有点想见见看。
毕竟那可是龙啊!
小龙人难道就不算龙了吗?
对于一名异界来客,没有什么是比龙更吸引人的了。
话说,他能不能混个天选者当当?
伊森来了兴趣,“天选者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各个贵族家庭从小开始就会做检查。”
“怎么检查?”
“靠情绪。”
伊森有些摸不着头脑,“情绪?”
杰西卡羡慕地说道:“想要成为天选者,有一个必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其内在情感必须纯粹,极端的纯粹。
那位龙女皇储极为傲慢,连当今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而相对的,你身后那位嫉妒大公则是极端嫉妒,一旦有人让其嫉妒往往会死的很惨。”
这是什么鬼天选者?
伊森傻眼了。
我之所以成为不了天选者,是因为我不够极端?
这也太操蛋了一点吧!
伊森有点牙疼,“所以说,魔导术士完全不如天选者?”
“这也不一定。”
杰西卡自豪起来,“我们魔导术士实际上是一支完全服务于大皇女殿下的队伍,因此平日里隔壁院区的天选者也不敢随意招惹我们。
或许一对一我们不如他们,但一旦人数多了起来,魔导术士的优势就能发挥出来,即便是天选者也可以与之一战!”
“大皇女殿下就是那位龙女皇储?”
“不是,那位是二皇女,两位皇女关系不太好。”
伊森心情复杂了起来,他有点想叛到隔壁去了。
从一开始就被龙女皇储讨厌。
那种事情不要啊!
两人继续参观学院。
绿树成荫的学院大道通向远方,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下,显得充满生机。
规模宏大的建筑楼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其中心还镶嵌着一个巨大湖泊。左边是魔导术士院区,右边就是天选者院区。
然而没过一会,学院内平静的氛围就被打破了。
一道白炽雷光轰然炸响!
“不好,打起来了!咱们快躲起来!”
杰西卡脸色一变,拉着伊森就钻入了一旁的草丛中。
“怎么回事?”
伊森万分不解。
未等杰西卡回答他,他就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一共十几名魔导术士院区的学生开始相互之间打了起来,是真正下死手的那种。
他躲在草丛中,清晰地看见了魔导术士的战斗方式。
他们每个人都拿着魔导装备,其中以魔杖居多,也有弓箭、盾牌之类的,其上往往都镶嵌了一颗紫色水晶。
每次魔法爆发,就会有一颗紫色水晶破碎。
想要再次使用,就得更换水晶。
比起这个,这场短而快的战斗血腥程度更让他吃惊。
雷电轰鸣,火焰炽热,冰刺锋利,短短几分钟,十几个人死的只剩一个拿魔导弓箭的。
难道他遇上了学院内斗?
****?
一旁同样趴在草丛里的杰西卡不以为意,“就是简单的发生矛盾而已。”
“不是,你管这叫简单的发生矛盾?”
伊森瞪大了眼睛,“都死的只剩一个人了!”
“你不知道吗?”
杰西卡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知道什么?”
“帝国魔导学院一共需要上三年课程,而我们一般将毕业率称为存活率。但凡能活着度过这三年的,都能成功毕业。
魔导术士院区存活率为四成,将近六成的人都会被淘汰。
而隔壁更惨,存活率只有三成。
他们人本来就少,每年毕业的人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伊森如遭雷击,咽了一口唾沫,
“你说的淘汰是指?”
“还能指什么,自然是死亡了。”
伊森眼前一黑,差一点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