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夕日红就拉着青羽一起,去忍具店买了布置陷阱的用具。
“粘粘球……这东西看起来好恶心啊。”
好奇地摸了摸面前黏糊糊的圆球,夕日红的手掌刚一放上去就被黏住了。
而且越挣扎粘的越紧。
“不过,就是要这种效果才行啊。”
费了好大劲,夕日红才把重重的粘球从手上取了下来。
难以想象,如果四肢都被这种粘球粘上,该是一种怎样的地狱。
不愧是暗部的忍者,连这种忍具都知道……
一口气买了好多个粘粘球,然后用空间卷轴打包存好后,夕日红才回过神来在店里找起了本该在她身边的青羽。
“居然在那边逗小孩子?”
夕日红这才注意到忍具店有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女孩的脸蛋像苹果一样红润可爱,看上去大概和雏田差不多的年纪。
现在正在被青羽用棒棒糖投喂,看起来分外开心。
“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夕日红也走过来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是天天长得太可爱啦。”
青羽喜欢长得漂亮的小孩子,不喜欢那些惹人嫌的熊孩子。
“天天?”
夕日红顿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这位小女孩的名字。
“嗯,忍具店老板的女儿,大概很快就要上学了吧。”
毫无邪念地用棒棒糖填满了天天的小嘴,然后又摸了好一会儿头后,青羽才恋恋不舍地和夕日红一起离开了忍具店。
“上学……总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夕日红不由得有些唏嘘。
明明感觉上学还是昨天的事情,结果不经意间已经升到了中忍,而且还做了一大堆的任务。
不过,越是长大,活得越是劳累,真有点想回去当小孩子了。
“青羽,你小时候——”
“对了,红,上次和我切磋的赌约还算数吗?”
青羽根本没有在木叶上过小学,当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刚好,两人为了演练布置陷阱的事已经来到了木叶的忍者训练场上。
“当然算数,不过我们上次还没分出胜负呢。”
说到这,夕日红微微有些脸红。
上次切磋她耍赖不认账。
现在又央求人家教她设布陷阱,多少有点厚脸皮了。
“真的没分出胜负吗?”
看着夕日红越来越害羞的表情,青羽知道她大概是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好吧,就算是你赢了,你说吧,要我做什么事?”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青羽用审视的目光把夕日红从足尖到头顶都扫视了一遍。
似乎是在寻找从哪里下嘴比较可口一样。
“当、当然不是,太过分的事,肯定不可以的。”
夕日红被青羽的视线看得更害羞了。
他……他该不会提一些涩涩的要求吧?
“那,我希望以后晚上在家的时候,红要穿上这件衣服,可以吗?”
青羽把一份空间卷轴递给了夕日红。
里面装的是他抽奖抽到的所有黑色丝袜。
“什么衣服?”
夕日红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让自己穿特定衣服的要求,不过隔着空间卷轴,她也看不到里面装着什么样的衣服。
“放心吧,是很正常的袜子,因为红在家的时候总是光着脚,所以想看看你穿袜子的样子。”
“是、是吗?”
想看她穿袜子?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夕日红有些意外,但还是把卷轴收了起来。
她可是愿赌服输的忍者,才不会赖账。
“好了,现在教我布置陷阱吧。”
“嗯嗯,除了粘球陷阱,我再教你一个用铁丝细线捆住敌人的手法吧。”
“就是你上次……用来对付我的那招?”
“没错。”
“那你可一定要好好教我!”
夕日红想起上次落败,然后被对方捆成粽子的样子,脸色也越发红了。
不过,不知怎么的,一想到青羽之前给她的袜子卷轴,她的思绪又会很快飞回到晚上自己穿着袜子给对方欣赏的场景。
然后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
——
“那家伙……不会已经在村子里死掉了吧?”
地处偏远的木叶孤儿院里。
一身修女服的药师野乃宇,正在双手合十地对着自己垒起来的小石堆做着祈祷。
不远处,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在草地上欢乐地做着游戏。
一派和平怡人的景象。
回想起在根部做间谍任务的几年,现在的生活反而让药师野乃宇觉得很舒适。
原本她还挺排斥被发配到这当什么孤儿院院长的,现在反而——
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只是心里偶尔还是会想着,如果能像那家伙一样留在村里,是不是就能更好地为木叶效力了,这样的想法。
而且……
就算是孤儿院这里,也不是全然都是令人舒心的好事。
这间孤儿院名义上是收养孤儿的善堂,但实际上这里的老师,还有她这个院长都必须在暗地里培养这些孩子忍者以及间谍之类的知识。
药师野乃宇的前任是这样,她来了也是这样,这种把孩子训练成杀手和间谍的传统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也让药师野乃宇每天都如鲠在喉。
生怕眼前的这些孩子转眼间就会消失,去执行那些九死一生的任务。
“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如果能说服团藏大人不对这些小孩子出手的话……”
药师野乃宇虽然知道这大概很难,但还是决定试试。
“院长,有你的信。”
正暗暗下定决心的时候,药师野乃宇又莫名受到了一封来自根部的密信。
“难道是团藏大人打算把我召回村子的总部?”
怀揣着这样的期待,药师野乃宇打开了信封。
然后脸色很快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青羽这家伙,不仅没死,还在根部取代了龙马前辈的位置?”
他居然还活着吗?
药师野乃宇在看完信后,就把信纸撕成了碎片。
因为信的后面全是一些让她难以入目的污言秽语。
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她乖乖付出身体作为代价,然后他就会把她召回木叶总部。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个正经人的……”
药师野乃宇和青羽是同一批在根部受训的孤儿。
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相当努力,最终还一起进入到了最终考核。
当然,她是那次考核的第一名,而青羽则是堪堪拿到了最后一名。
从那之后,也许是因为再也没有考核不通过就会被处理掉的压力了,对方就像是终于暴露了本性似的,经常骚扰根部的女员工,特别是其中长得最好看的她。
不过……
虽然这家伙品行不端,但如果是遇到危险的情况,还是挺可靠的。
但除此之外,绝大多数时间,青羽在药师野乃宇的眼里都非常的不靠谱。
偷懒,好色,厚脸皮,老是喜欢说大话忽悠人。
“算了,还是给他回封信吧。”
如果他真的在根部拥有和油女龙马一样的地位,也许可以帮忙照拂一下孤儿院的事。
这些无辜的孩子不该成为根部的牺牲品。
当然,那些污言秽语的事,她是绝不可能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