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斯教授看着被关上的大门,脸上仿佛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小巫师逃课,是喜欢戴面具的那个卡特百乐吗?”
他身为魔法史教授,面对如此狂妄的行为,自然要给他记上一笔。
可名单上没有卡特白乐的名字,宾斯教授有些摸不着头脑。
算了,他想。
“在亚洲的大陆上,有一位狂妄的勇者………”
赫敏看着宾斯教授无所谓的样子,心中的滤镜好像开始破碎了。
当着你的面逃课都不扣分?
……
“噢,小艾米尔,你这是要去哪?现在还不是晚上,而且你还在上课。”乐呵呵的卡多根爵士像个英伦绅士一样鞠了个躬。
“怎么又是你们几个?”艾米尔默默的把面具从脸上收了起来。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堂吉诃德拎着不知从哪里薅来的雨伞,顶在托马斯爵士头上。
他们正在路过一个下雨的画像。
“真话。”艾米尔翻了个白眼,本来戴着面具,就是为了躲开原本并不认识他的人。
比如说深夜里的费尔奇,迷迷糊糊的历史教授……
然后艾米尔就彻底装不下去了,他又不是专业的,在福尔摩斯面前他浑身都是破绽。
“真正的骑士不会对小巫师撒谎,实……”
“实际上是我们就是想看看。”
托马斯爵士把堂吉诃德的嘴巴捂住了,每一个不撒谎的家伙都有其他画像堵住他们的嘴。
“你们可以考虑去看看乔治和弗雷德,他们今天的计划是要去费尔奇的屋子偷东西。”
艾米尔毫不犹豫的把双胞胎卖了。
“那并不重要,恶作剧兄弟天天这么做,费尔奇和皮皮鬼让他们乐此不疲。”
一位穿着紫花裙的女士说道。
“那你们不好奇我居然敢逃课吗?”
“当然不好奇,如果你能逃麦格教授的课,我们敬佩你是个勇士,然后在这里给你留个画像。”
“但你逃的是宾斯教授的课,大把的人不来上他的课。”
卡多根爵士从旁边花裙女士的手上拿了一簇花,从中挑了几朵散落到雨中。
“逃这门课的人,就像是这些花朵一样,每个年级总会有几个聪明蛋子。”
“那他们就不担心自己通过不了O.W.L考试吗?”艾米尔确认没有人来抓他,就放慢了急匆匆的步伐。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巫师向艾米尔行了一个军礼。
“在下威廉,你叫我威廉爵士就可以,我生前是法国魔法部的军人,参加过一战。”
“法国魔法部还有军人吗?”
“正式一点这叫傲罗。”
“你们那边也适用于我们这的考试吗?”
艾米尔觉得英国魔法部和法国魔法部之间获得的考试资格证明大概率是不互通的。
英法百年战争,懂的都懂。
英国魔法部辱法,法国魔法部骂英,艾米尔在报纸上看到过不少高质量互喷的对局。
“明面上是不适用的,但是私底下…”
威廉爵士摇了摇头,剩下不能明说,他还年轻,他还想在英国画像里面混。
懂了,艾米尔若有所思。
“你们这边的O.W.L.巫师资格考试和更进阶的N.E.W.T高水平考试。”
“其中O.W.L通常考的是你们的必修课,变形术、魔药学、魔法史、草药学、天文学、魔咒学、黑魔法防御术。”
威廉爵士思索了一下,看了看艾米尔,又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了一些东西。”
我明白什么了?艾米尔的眼神透露出了迷茫,他只是想逃个课写魔药作业而已。
“魔法史这种东西在各国巫师界都是不统一的,你们有你们的说法,我们有我们的说法,非洲还有非洲的说法。”
“所以这门课你只要是写上去了,逻辑通顺,看着像个事。你就会拿到A(及格)以上。”
“那O(优秀)和E(超出预期)呢?”
如果跟魔法部未来的官员选择挂上钩,那就合理多了。
你愿意钻研我们魔法部承认的历史,还能顶着一堆错误硬着头皮背下来,你就是我们的苗子。
“那天文学呢?”
艾米尔想起了这个明显大部分人也是完全没资格的学科。
“天文占卜学?这门课更是个乐子。”
威廉爵士说着说着,自己快绷不住了。
“我们法国魔法部那边也有占卜课,我是布斯巴顿毕业,那个时候还是星象占卜课。”
“我那个时候考试就是跳大神的,说一些神神鬼鬼的话,然后让考官开心就行。”
“它的作用在于让你的成绩非常难看的时候有一门不那么难看。”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傲罗考试要求变形术,魔药学,草药学,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学,这五门必须得在N.E.W.T上达到E以上。
最需要硬实力的时候魔法部真是一点不含糊。
艾米尔感觉自己发现了盲点。
“那你们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他现在才是一年级来着吧,这种五年级该考虑的事,为什么他们要现在告诉自己,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天天干的事没有一件不违规吧。
“这个吧,呃。”
威廉爵士悄悄的藏在了卡多根爵士后面。
“艾米尔,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你们还要跟着我吗?”
“当然要!”
画像们也不互相捂嘴了,异口同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