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一真哥,有没有想起什么来?”相田爱此时和剑崎一真并排行走,剑崎一幅十分困扰的样子,倒不是对于这种才相处不久就显得十分亲密的称呼,而是对自己无法给予这个热切的女孩一个准确正向的回应而感到抱歉,因为一回忆脑袋就会痛的原因,他只能苦闷的摇了摇头。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还是趁着这个能上岸的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看着这个男人相比于穿越之前那幅样子更加温柔的眼睛,却也蒙住了一层属于迷惘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