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饶是琴酒性格狠戾无情,可在右脚被踩碎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由得闷哼了出声。 陈厉见了,暗道,这都没有痛晕过去,这家伙的心性可真是了得啊! 不过,赞叹归赞叹,但指望他手下留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下一刻,他便将他握枪的左手,连同枪支一起捏得粉碎。 咔嚓咔嚓—— 听着这光是听到就足以让人产生肉疼之感的骨头粉碎声,直播间的观众都不由得产生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