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撕裂空气的瞬间,关晖志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声音太近,太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脚下的木质地板都剧烈震颤起来。 头顶的煤油灯疯狂摇晃,在墙壁上投出扭曲跳跃的光影。 金鹿的反应更快。 她几乎是炮声响起的同一秒就弹了起来,几条触手从她身后猛地窜出,像弹簧一样将她整个人推向关晖志。 关晖志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不,不是扑。 ——是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