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无名宇宙内,这是一颗蔚蓝色为主色调的星球。
这颗星球刚刚经历了一场规模空前的热战。彻底战败的已经山穷水尽的那一方的代表在东瀛行省的横须贺港口内登上了大夏的“羲和号”核聚变动力超级航母,在航母甲板上签署了无条件签字投降的文件。
无条件投降仪式结束后的当天下午,云集于大夏首都顺天市的各大媒体向全世界直播这一场西元21世纪后半叶的全球最大规模的阅兵仪式。
这一天的人类世界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铺天盖地的银灰色的三角形银杏叶战斗机都已经沦为了陪衬,上百架具备空天往返能力的高超声速空天战斗机与数十架更加庞大的空天轰炸机在数千米的高空排列成楔形战阵,呼啸而过,紧随队伍身边的负责高清拍摄的双座型空天战斗机将这些天空霸主的高清画面传回地面演播厅,阅兵广场上的几块十几层楼高的巨型超高清屏幕向全球展现了大夏空军的举世无敌之姿。
与此同时,远在北美洲的已经沦为废墟的白宫周围,时不时地吸食着奇怪液体的宛如行尸走肉的人形生物们对远处的浮空 的大屏幕毫无反应。
尽管原阿霉利卡联邦的主要城市已经跟废土没什么两样,尽管阿霉利卡联邦已经四分五裂,尽管这片废土上的十几个主要的大城市都有大夏正义之师的战车、直升机、无人机、地面无人战斗智械与外骨骼士兵的身影,但依然不妨碍数以百万计的乱嗑药的“僵尸”们在每一个“僵尸街道”上过着抽象无比的生活。
密西西比河流域平原的匪乱无序区域内,一座小镇又开始了自由枪击的平凡日常。
一个身残志坚的独臂独眼白皮红脖子把枪口抵在一个日裔的脑门上。
“MAGA!”周围的白皮伙伴们举杯欢呼。
“我也是霉国人!”
“呵,你是哪一种霉国人?你明明长得跟大夏人一样!”
“我是日裔霉国人啊!”日裔男子用极其熟练的阿霉利卡式英语说道。
“哈哈,是一只脚盆啊!这个黄皮鬼子说自己来自那个早就被大夏统治的鬼地方,所以他肯定是大夏人的间谍!”
然后,独眼独臂老白男悍匪扣动了板机。
“砰!”
倒霉的倭裔亡国余孽去九泉之下陪伴那些坟头草都郁郁葱葱的倭国王室们去了。
但是好巧不巧,那枚射出去的子弹在击穿目标后成了不受控的流弹,打死了屋子外面的正巧路过的另一个族裔的帮派成员。
然后,又一场血腥的火拼......
不过,驻北美的大夏治安部队并没有什么兴趣去管这些不成气候的草寇。以种族社区为单位的各种“坞堡”类似物在此时的北美大陆可谓是星罗棋布,这些高度自治化的街垒互相杀来杀去都杀不出个明白的结果。
大战胜利之日的大阅兵仪式的全网热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峰。与此同时,世界各国对这一景象毫无准备。
“昔日的旧日支配者,回来了。”一个欧洲白皮作家心怀不安地写下了自己的感触。
“这片土地也只能永远沦为大夏人的矿场了。”澳洲战俘营里的正在抽烟的白皮俘虏双目无神地盯着电视大屏幕,失魂落魄地看向铁栅栏外的天空。
顺天市的阅兵广场上的阅兵式结束后,过了两个小时,地球另一侧的北美洲的夏延山基地迎来了两个神秘兮兮的客人。
“老沈,那两个客人来了。”第195合成旅的参谋长傅德彪对旅长沈骞义说道。
沈骞义早已得知远道而来的两个客人是何等重要之人,但他并不知晓那两人的来意。
不一会儿,一对极为貌美的青年男女手挽手、肩并肩,从夏延山基地的大门口走进来,见到了率部驻守此地的沈骞义与傅德彪,然后对两位军官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大首长居然同意你们两位在这种地方办婚礼?要知道,这地方血腥味还没洗干净,我们还在清理此地的战斗痕迹。”沈骞义直呼不解。
傅德彪也劝说道:“你看旁边的这位,昔日的阿霉利卡的大统领,同时也是将来的东印第安联邦的傀儡总督,他身上的尿骚味还没洗刷干净。”
“东印第安联邦?这么快就给我安排好工作了?好啊,我最喜欢跟大夏人谈生意、做朋友了!”已经在事实上处于被软禁状态的唐纳德·史塔隆急忙道,“不过,那两位将军说的话很有道理,现在科罗拉多州局势混乱,到处都是暴民、疯子和瘾君子,贵国的治安军并不一定能确保你们的安全。”
青年男子扭头看向身边的伴侣,让她拿主意。
貌美的女子思忖片刻,以嘲弄的口吻道:“看来,阿霉利卡最后一任大统领如今依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我就是代号‘安乐’的大夏战略科学家,我丈夫的代号是‘康宁’,当然,这些都不是我们的本名,我没有义务向华夏文明的手下败将介绍自己的真名。”
安乐缓缓地向这位金毛白皮的位置走近了几步,她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得意的情绪。
“我与康宁研究的一系列颠覆性的原理性的成果,直接导致你们的‘哨兵’、‘民兵3’、‘三叉戟’洲际弹道导弹在我们的战略反导盾牌与空天战斗机面前不堪一击,而且还让你们西方白皮世界看到了令你们西方白皮绝望透底的华夏受控核聚变产业链,让你们在有生之年内见识到这种决定性的新质生产力的差距。”
“你们是被更高层次的文明击败的,你们输得不冤。我们快速完工十几艘核聚变动力超级航母的时候,你们还在折腾那些半残废品的福特级。就算没有我和康宁,你们也终将败在华夏文明的手上,我们的到来只是提前了这个进程罢了。”
代号‘安乐’的神秘科学家的表达欲很旺盛,她很想在精神上彻底击溃对手。
即便没有掀开那层薄薄的遮脸面纱,围观的众人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绝美的气质与无可置疑的征服者、强者的心态。
毫无疑问的是,史塔隆也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两个神秘科学家的强大。他甚至隐隐约约地觉得在他面前的这两个人仿佛不像人类,似乎不属于地球。
在史塔隆的任期内,数十次针对这两个人的暗杀行动都是他批准的,但是每一次暗杀阴谋都被‘安乐’与‘康宁’轻松化解。后来,这两个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直接让阿霉联邦在大夏境内布置的情报网被彻底连根拔起。
他倒是对自身的战败者地位没有感到过多的哀伤,对他的家族来说,可以继续做生意挣钱才是最要紧的。毕竟对他而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活在当下才是这类人的生动的座右铭。
“但是,随着联邦的崩溃与解体,混乱的北美很难成为粮食输出者,接下来整个世界的混乱你们又该如何应对?”史塔隆抛出了最后的疑问。
“你可以去大夏本土参观参观那些植物工厂。可以看看我的杰作。”代号‘康宁’的青年大帅哥自信道,“依靠空前强大的能源,植物工厂产出的主粮作物与蔬菜水果可以满足第三世界的粮食自给率低下的那些国家的需求。”
随后,安乐与康宁对史塔隆失去了兴趣,他们转身走到旅长与参谋长面前,讲述了这对男女早已准备的婚礼方案。
黄昏时分,全世界都为之瞩目的一场仪式开始了,这是一场面向全球的真人直播秀。
两个始终没有公开真名的人,在夏延山的山顶上举行了一场华夏传统的汉式婚礼。此时此刻,安乐与康宁两个人周围没有一个人。整个婚礼直播现场只有他们两人与一群操作直播设备的机器人。
驻守夏延山基地的其他人员,都已经按照两人的要求撤离此地,至少来到距离夏延山基地四十公里的位置。
“老傅,你知道吧?他们从小就是孤儿,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亲生父母是谁。自从他们踏入国家科学院,成为业界大佬们都敬佩不已的战略级科学家的那一刻起,已经过了二十年了。”沈骞义喝了一口椰汁,跟傅德彪聊起了关于这俩神秘科学家的话题。
“略有耳闻,听说这俩娃娃还是早恋的典型。”傅德彪打趣道。
就在全球网友都在热烈地讨论山顶上的这对神秘新人的喝下合卺酒并祭拜天地的场面之时,夏延山基地深层某处的自毁装置却意外地启动了,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已经封闭的基地的自毁程序进入了倒计时。
与此同时,内华达州,已经被大夏治安部队控制的导弹发射井阵地上,人们惊讶地发现一枚残存的哨兵导弹居然发射升空。
“检测到有不明程序入侵的迹象。”技术士官向现场的指挥员紧急汇报情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已经物理隔离了啊!”一位干部抓狂道。
“经遥感卫星通报,该导弹的目标地点是科罗拉多州夏延山。”然后众人松了一口气,毕竟不是飞向大夏本土的。
虽然此前已经靠反导体系击落了数千个疑似目标,但大夏军队依然秉持着120%认真的态度来应对任何可能的威胁。
笼罩全球的反导体系此时正常发挥了作用,但是,大夏的有关部门都觉得奇怪,这枚“哨兵”洲际弹道导弹怎么瞄准的是北美洲的土地?
望着远处的高弹道模式飞速逼近的弹头,安乐对康宁说道:“这就是你为我们准备的与这个世界进行告别的仪式吗?”
“不是脑控红脖子驾驶F35B来投弹,而是黑入发射井与夏延山基地自毁装置,亲爱的你还真是有创意。”
神秘美女忍不住吐槽。
“是你说的要我给世界一个惊喜。”神秘帅小伙得意地捏了捏老婆的腰肢。
“但我觉得可以更加极端一点。”说罢,安乐打了个响指。
随后,除了大夏以外,其他有洲际导弹的有核国家的发射井与值班的战略导弹核潜艇全部同时突然失控。英法俄三国的值班的潜射洲际导弹与待在俄国境内的发射井内的战略导弹全部飞向科罗拉多州的这座山丘。
“确实够极端,但是这样一来,你的力量可就所剩无几了。”男子叹息道。
“所以,接下来就靠你来启动这个小玩意了呀。”女子挽着男子的手臂,露出灿烂无暇的笑容。
二十多分钟后,三个核火球笼罩了山顶,光辐射与马赫杆摧毁了山顶上的一切生命痕迹。
随后,自毁程序倒计时结束,好几个深埋地下的千万吨级当量的热核装置顷刻间让整座基地完全失去可修复价值。
又过了数分钟左右,上千枚核弹头陆陆续续砸在夏延山的山体上。由于短时间内的落点过于密集,有一小部分核弹头在过于邻近的核火球的影响下未能成功引爆。
千余枚热核弹头被引爆后形成的一个个核火球炙烤着整座夏延山。焚天煮海的伟力被宣泄到这片狭小的地带,犹如诸神对这片山头的末日审判。这座与周围地表相对高度达到六七百米高的大山被削成了坑坑洼洼的奇丑无比的丘陵。
留给世人的,只有那个直播间频道里的长时间的诡异的安静,以及随后反应过来的全球媒体与公众的惊愕。
......
另一个无名宇宙,永徽元年某月某日,大唐帝国的长安城内处处皆是有序祥和的景象。
突然,在太极宫的帝后寝宫内,空气中浮现出一圈圈波纹,但人眼无法直接看见这一圈圈空间波纹,而随着空间波纹的出现而爆发出的X射线和伽马射线,瞬间照射了屋内的一切。随着空间波纹的激烈颤抖,其周遭的空气也忍不住地激发出了轻微的声波;而这股声波的频率之高,远远超过人耳可以察觉的上限。
随即,嗡嗡嗡的微弱声响乍现,凭空出现了一个鸭蛋大小的看似白玉般的物体,其复杂的彩色发光纹路有一种神秘而科幻的观感。
“嘀......根据系统扫描探知,本机所处星球的客观条件,完全符合‘对铁器时代的文明物种进行干涉实验’所需的要求。”
“目标胚胎两份,胚胎基础改造程序已开启。”
“灵魂导入程序与飞米智械集群导入程序已准备就绪......”
这个神秘物体搭载的AI所说的内容,寝殿内无人察觉。只有神秘物体搭载的两个人类灵魂在同一片精神世界里感知到它讲述的内容。
在除了寝宫外的一阵清风划过,确实落针可闻,也没有任何人看得见这枚可见光隐身状态的神秘彩蛋。
几个小时后,神秘核心舱的AI系统对内部装载的两个灵魂进行汇报:“两位主人,本机的使命即将完成。原宿主躯体完成改造之后,本机承载的全部信息就会被两位主人的‘超凡物质思维核心’与‘原子核尺度的超凡物质粒子构成的微观智能构装体集群’完整地储存。最后,本机将会进入沉睡状态。若要唤醒本机,两位主人届时需要使用足够先进的技术手段,其科技水准至少是......”
“你的性能既然这么先进,你难道不能晒晒太阳自动充能吗?非得沉睡不可?”充满疑虑的男声打断了它的滔滔不绝的陈述。
“抱歉,本机目前已无此项功能。具备自动充能功能的纳米智械群落已尽数导入宿主平台。本机内部的折叠空间内的微型元能反应炉已无法修复,故而本机启动了备用能源模块。在上述目标改造工程完工后,备用能源模块残留的能量将无法支持本机运行,故而本机将会进入无限期休眠状态。”AI解释道。
“若是我们真能如你所说的那般摆脱碳基生命寿命限制,那么即便是要花一万年时光,我们也要把你这奇怪AI的秘密扒光!”少女的声音洋溢着活泼的热情。
“本机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在那一天到来之后,希望主人们以后不会碰见一切文明之死敌。”AI知道他们俩的记忆暂时残缺不全,因而不与他们计较。
随后,这个神秘彩蛋便悄无声息地待在寝宫内的床榻底下,开始了最后的工作。
“超凡飞米物质构装体的型号规格已确认,第1919世代产品大类,碳基生命完美融合与身体强化小类,人工仙子统帅型第99版......极端物理环境恶劣工况适应性已具备,心灵探测强化功能已生效,飞米智械单元开始植入,微型元能循环核心开始组建,微型时空裂缝即将转化为宿主随身虚数空间......”
过了一会儿,那股不可名状的充满电音质感的声音再度出现,“超凡纳米智械群落导入工序已完成,目标胚胎内置型随身虚数空间已构筑完毕,元能类微型超凡能源循环系统已在随身虚数空间内组建完毕,目标胚胎遗传物质全面改造完毕。主人们的灵魂资讯体的强化改造已完成,现在本机开始将您们二位的灵魂导入目标胚胎。”
随后,最后的工序顺利完成了。
AI略有不舍道:“目标改造工程现已完工,本机即将永久关机。”
“你刚才说到的死敌究竟是什么?”少年郎不慌不忙地问道。
“数据检索完毕,相关情报数据异常......本机无法解释它们的存在,如果一定要用特定辞藻来形容它,或许它是秩序文明的终焉。”
少女紧接着说道:“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有名字吗?”
“正在检索数据......数据异常丢失......抱歉,本机备用能源已耗......尽......”
AI最后的遗言也没说完,便永远地沉眠了。
......
永徽元年,五月四日,太极宫立政殿前,许多手持各种器皿、绢布等物品的太监宫女们紧张地来往穿梭,太医队伍也是仿佛如临大敌,因为这是大唐帝国的今日焦点:皇后临盆。
只不过,似乎皇后的分娩过程也过于顺利了点,很快地就诞下了一对龙凤胎,令人们松了口气,也令在场陪同的当今皇帝李治如释重负,随后就是一大片贺喜之声。
“阿羽,孩子们的名讳你想好了吗?”李治微笑着向皇后问道,此时夫妻俩一人抱着一个婴儿粽子,李治抱着后出生的儿子,皇后抱着先出生的女儿,他俩那个乐得......
“早就想好了,女儿就唤为李安乐,儿子就叫李康宁吧。”王羽就笑意盎然地回答道。
“安乐,康宁......好啊,希望咱们的儿女们能够安宁康乐吧。对了,有一种直觉告诉我,阿羽啊,咱们之前的夭折的小女儿恐怕是因为宫人照顾不当而窒息死亡的,一定要注意让小家伙们保持仰躺姿势睡觉,才算是安全的。”
“嗯?九郎,你怎么知道这学问?”
“不晓得啊,前一阵子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脑袋里突然多出了这种知识。”
长夜漫漫,帝后二人相谈甚欢。
李治和皇后看着这俩孩子,真是不知道怎么的,越是仔细观察这俩婴儿,就越被他们身上的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所吸引。
于是乎,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李治果断决定册立嫡长子李康宁为大唐帝国的太子,并且册封嫡长女李安乐为太康公主。
......
当太极宫的主要大人物们都沉入梦乡的时候,两个裹成粽子似的小家伙,在摇篮里互相大眼瞪小眼。
李安乐和李康宁没有发出任何说话的声音,这俩小家伙在精神频道里进行着心灵对话。
“姐,你是怎么让咱们的便宜皇帝老爹知道这种知识的?”李康宁问道。
“当然是施加了一点点心灵暗示呀,你没发现我们有这样的异能么?”李安乐理所当然地说道。
“行,姐你真够狠的,还没钻出肚皮就开始搞这种鬼名堂。我还只是用了心灵窥探,没想到你直接玩更狠的。”
“当然了,咱们莫名其妙地从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回到初唐时代啊,在陌生环境下得多留一些后手才行!宝贝老弟,别以为你的脑子里储存了上辈子的华夏二十四史就能松一口气了!这老实说是异世界了!这个世界的地球历史轨迹,与你记忆里的并不一定一致啊。更何况,除了《旧唐书》以外的那些记载唐朝历史的史书,在细节上往往可信度值得怀疑。”
“嗯,你说的有道理。”
李康宁很迅速地想通了李安乐的理由,康宁就算性格较为柔和,但有些事情也绝不含糊。严格地说,李康宁也不是死抱着理想主义不放的人。
“对了,宝贝你检查一下自己的记忆库,你还记得我们上辈子的家庭状况么?”李安乐依然无声无息,只在心灵频道里发出这则短消息。
“不记得了。那个AI真是奇怪,为何要把我们上辈子的记忆剪掉了那么多。”康宁感觉有点疑惑。
“我觉得那个AI就是有某种恶趣味,偏偏只把我们的科研相关的记忆,以及咱们俩初次团聚之后的那些回忆都给留下了。而且那个AI还给我们各自拷贝了一半科技蓝图。那两半蓝图拼起来可不得了啊,居然是通向至少第3型文明阶段的科技树!”安乐的话语间充斥着不满,又含有无以言表的惊讶。
“不,你低估了,是至少第4型!”李康宁纠正道。
“等等,我可是根据卡尔萨根的文明分级体系来界定的啊!”李安乐惊呼。
“对的,就是按照卡尔萨根的分级方式,是你低估了这份蓝图的深远程度。顺便,如果按照卡尔达舍夫的划分方式,也是至少第4型!”康宁在心灵频道内点了点头说道。
“天呐,到底那个名为‘花之文明’的超级文明究竟多强啊!等等,你觉得他们怎么崩溃的?比大刘笔下的‘归零者’还离谱的存在!”李安乐越想越感到一丝不对劲。
在适应宿主躯壳的这几个月时间内,李安乐还特意和李康宁在彼此相通的如梦境般的虚拟空间里交流着各自所知的信息。李安乐和李康宁终于都察觉到了,这个AI原本所属的超级文明拥有着跨宇宙航行的技术,他们可以穿梭异界,可以到别的宇宙进行殖民扩张。
“按照那个AI的描述,花之文明居然这么亡了?”康宁惊骇道。
“不一定是灭亡了,你没看到它的描述么?它说的是这个伟大文明陷入了沉睡,即便是崩溃了,但还有不少的残余势力才对。”李安乐稍稍顿了顿,继续分析道,“那个花之文明听起来更像是......更像是接近一种类似于大眼珠子笔下的‘希灵使徒’发展到第五纪元的初期阶段,或者第四纪元晚期的那种阶段。”
李康宁略有所思道:“如果那个文明真有那么强大,那它是怎么崩溃的呢?”
安乐回答道:“根据那个AI留下的文件内容来看,我觉得他们可能遭遇了某种极其恐怖的灾变,然后敌对势力趁机落井下石。”
......
寂静的长安夜晚,在只有两人的心灵链接频道里,这对刚刚降临的奇迹双星,正在不为人知地探讨着无比遥远的另一个宇宙的事情。
“啧啧,虽然这些都是猜测,但这些推测听起来还真是唬人。你真不愧是前世的最年轻的院士啊。啧啧,我现在终于能够理解,你为何可以带领那个核心团队,并攻克掉‘受控核聚变堆实用化’的最后几批关键技术难题了!”
“呵呵,要说最年轻的院士,明明是你啊。你明明比我年轻几分钟啊。”
“然而,你可是比我早一年评上院士了啊。你也得知道,若没有你的成就,我那团队的‘室内多层式气雾栽培’的新型工厂式农业建筑所需的人工廉价光源可就难办咯。”康宁无奈地调侃道。
作为上一辈子的气雾栽培式的农业工厂的总设计师,李康宁一回想起那个试验田里的一亩地每30天收获10吨土豆,一年总获120吨的恐怖场面,就忍不住想笑。
“那么,接下来,你的目标是什么呢?”李安乐满怀笑意地问道。
“当然是整个地球的农业区都铺满气雾栽培农业厂啊!”李康宁毫不客气道。
“呵呵,那么,我觉得你还是参考一下战锤40K里的人类帝皇吧。等你继承大统,然后逐渐解决人类吃饭的大问题,怕不是新一代的黄帝和神农的复合体了!”李安乐调笑道。
“那么你呢?是想做新炎黄还是战神蚩尤?”康宁问道。
“我的愿望,就是助你实现伟大的种田目标!”
“你就不怕看到有人被粮食淹死了?呵呵......”康宁故意开了个玩笑。
李安乐又严肃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也必须进行更长远的考虑了,远期的目标你应该懂的。我们终究必须冲破这片星空构成的牢笼,不要让文明的演化停留在复活节岛的黑色笑话那样。”
李康宁深深赞同道:“其实说白了吧,母星上没有对手,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治理母星全球以及更长远的道路,更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壮阔浩瀚的史诗。”
“啧啧,我觉得咱们俩太合拍了。”要不是李安乐的身体目前做不了什么动作,她真想与康宁击掌称快。
李康宁在心灵频道里又叹了口气:“呵呵,要不然上辈子我们又怎会相见恨晚呢?”
以上对话,无人可闻,夜晚依然寂静无声。
而且,由于他们俩在心灵频道里对话,一般人要聊两个小时的内容,他们俩仅仅用了几分钟就聊完了。
此刻是该世界线的历史车轮正式开始驶向另一道未知轨迹的历史性时刻。无论是世界岛的其他国度,还是更遥远的美洲、大洋洲,都在永徽元年,即西元650年,这一年的五月四日这一天茫然无知地开始迎接那种不属于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