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甚至没有人注意到大门已被推开,更没有人注意到正站在门口冷静审视这一切的柏林以东。
所以柏林以东开始了行动。
她召唤出【刻刻帝】。
她举起短枪形态的刻刻帝,枪口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一之弹(Aleph)——!”
首先,对自己加速。
世界在她眼中骤然慢了下来。
尖叫的少女们张着嘴,声音被拉长成扭曲的低鸣,空中飞溅的血滴悬浮如红色的珍珠,黑色斗篷怪物挥动镰刀变成了缓慢的动作,刃口划破空气的轨迹清晰可见。
而柏林以东自己,则完全不受这减速世界的影响。
几乎是一瞬间之间,她便踏步来到少女们面前。
直面那只黑色人形怪物。
然后便是反击。
“七之弹(Zayin)——!”
将枪口对准这只黑色的人形怪物,扣下扳机。
枪口喷出的不是火药的光芒,而是一团凝实的光晕,然后正中怪物的胸膛。
时间静止的力量瞬间生效。
对方那举起镰刀准备再次劈下的动作猛地停滞在半空,六只手臂僵直不动,连斗篷的褶皱都凝固成了坚硬的雕塑。
它不是被“冻结”,而是被从时间中暂时“摘除”了——周围空气中飘浮的尘埃仍在缓慢移动,但怪物本身的时间已经停滞。
门厅里一部分少女注意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尖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的抽泣和低语。
但柏林以东没有停顿。
她转身,目光落在那具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上。
最后是。
“四之弹(Dalet)——”
枪口对准尸体,对准那喷涌鲜血的脖颈断口。
扳机扣下。
这一次,从枪口射出的是暗红色的光芒,光芒笼罩了尸体和头颅。
奇迹发生了。
飞出去的头颅开始沿着抛物线轨迹倒退回来,喷溅到地上的血滴脱离附着面,化作细小的血珠倒流回脖颈断口,无头躯体的伤口边缘肉芽的疯狂生长,骨骼、血管、肌肉、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连接、愈合。
然后很快便恢复成一具完好如初的身躯。
少女们似乎完全没办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有几个抱着头就四处乱窜,没一会就看不见了踪影。
然后,另一个身影几乎是立刻扑了过来。
柏林以东的视线顿时被那抹特别的发色吸引——那不是纯粹的粉色,也不是纯粹的白,而是一种从发尾的淡粉逐渐过渡到发尖的奶白,像是樱花落在雪地上,又像是画笔中常用的白-粉的渐变色。
粉白发的少女,跪倒在那位黑长直少女的尸体前,哭哭唧唧的喊着:
“希罗酱!希罗酱!希罗酱!”
柏林以东的思维,就这样不由自主地跑偏了。
如果将颜值换算成具体的数值,这个女孩至少是九十五分以上。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艳,而是一种毫无防备又柔软脆弱的可爱,让人联想到刚出炉的糯米团子,表面还沾着细粉,轻轻一按就会凹陷下去,温温热热,甜而不腻,看上去非常之可口软糯。
停。
柏林以东强行掐断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美食联想。
她的目光迅速在粉白发少女身上扫过,并且视线很快就被吸引到了下方——
卧槽,那是什么?!
——腿环?!
这……这种微妙的束缚感,这种脆弱与禁锢的对比……
柏林以东,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种细节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她也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可此刻,她的视线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那截大腿和腿环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如果用手握住那截大腿,手指陷入被腿环勒出的柔软肌肤中,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解开那个金属扣,看着皮革弹开,皮肤上留下一圈暂时的红痕,又会是……什么样?
“求求你救救希罗酱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而在柏林以东看得几乎走火入魔的时候,粉色小狗……咳,粉白发少女抬起头,望向柏林以东,眼眸中满是哀求的泪水。
这句话说得如此自然,如此不设防,仿佛将自己的全部价值都摆在了对方面前,任君取舍。
哇哇哇,怎么上来就是这种重力系拉满的发言。
柏林以东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面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她强忍住想要伸手捏两把让那柔软脸颊变形从而让女孩哭得更厉害的冲动。
啊啊啊……好想——!
欺负她啊!
柏林以东自己都感觉很是惊讶。
她记得自己的偏好更偏向于……呃,更正常一些?至少不是这种想要把樱花麻薯团子捏碎揉烂再舔干净的变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