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乌压压的盖在东京上空,像是要摧到这座城市,一辆迈巴赫行驶在道路上,半个小时前,东京气象局发表了一则台风预警。
风从车窗席卷进车里,少女的秀发随风齐舞。
车外是灰蒙蒙的一片,商店闭店,道路上空无一人,与梦中的东京越发贴近。
四月一日望着窗外,觉得自己似乎是还没睡醒。
“能把你那边的车窗那么点吗?不让雨吹进来的程度。”
与少女一齐坐在后座的樋口零说,他不讨厌开窗,但现在的雨实在有些大。
迈巴赫在道路上疾驰着,车身上溅起的水珠在力的作用下,跨过车窗,略过坐在窗边的人,一股脑打向他,打湿衣襟。
四月一日手按在按建上,单向的玻璃将雨水隔绝,车内也变暗。
昏暗的车里,雨水拍打着车身的声音如催眠曲,几天没睡的樋口零打了个哈哈。
四月一日也被传染,打了个哈哈,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闭窗前车外的环境让樋口零知道现在开到哪了。
没有事干的他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到了,叫醒我。”这句话不是对四月一日说,而是给开车的司机。
汽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暖气打开,温度上涨,昏暗的车里,暖和的环境中,四月一日也泛起困意。
她闭上眼过会又迷糊睁眼,有什么落在她腿上,好像是樋口零的头。
四月一日把他弄醒,就闭上眼,迈巴赫在雨中穿梭,一阵阵小幅度的摇晃中,两个人不知不觉中依偎在一起。
急促的停车声中,樋口零先醒过来,“发生了什么?”
“树倒在路上了,”绿化带的树木横拦在路中间,叶片向内卷曲,“别睡了,出事了。”他摇醒还睡着的四月一日。
“什膜嘶?”四月一日揉眼,迷迷糊糊口齿不清的说。
“我下车看看,拿着。”樋口零如同一个多啦A梦不知从那拿出一把刀递给樋口零。
“会用吗?”
“小时候学过。”见樋口零递刀,四月一日也清醒了,拿着刀说。
“会挥就够了。”
车门打开,光从外面照进来,四月一日不适应的闭上眼,“如果感觉不对劲直接开车跑。”
樋口零的声音摻杂在关门声里传进四月一日耳朵里,轻飘飘的,可话语又沉又重。
或许是因为见了光,车内显得更昏暗,四月一日低头看刀。
很典型的日式太刀,刀鞘材质是金丝楠木,就是很轻,拿在手中仿若无物。
微弱的火光从驾驶座传来,钢山丸回头看了看后排的小姑娘,火熄了下去。
“我说,那个混球可用不着你关心,就是整个东京死完了,他都死不掉。”
一听就是烟抽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欸”低头看头的樋口零抬头。
“那零君为什么要我们跑?”
“他这个级别一个AOE的余波就能杀死我们,我们不跑,他怎么放开手脚。”
雨夜,迈巴赫,可惜车上载的不是土御门岺,要不然还可以凑齐一个黄金瞳。
下车后,樋口零想起某些有意思的东西。
“虚惊一场”樋口零一脚踹走树,环视一圈没感觉到什么,口中轻语。
这时一道身影掠过,樋口零追了上去,数里地后,那道身影消失。
而火光则从另一边升起,“终于动手了,”樋口零望着火光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