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手指违背了最初的意图,猛地收拢,攥紧! 噗嗤。 一声湿漉而轻微的闷响。花茎远比看上去更脆弱,应声而断。 并非想象中植物汁液应有的清新气味,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甜腥与土涩的古怪气息弥漫开来。 粘稠、冰凉的绿色汁液从断口处涌出,量多得惊人,瞬间沾满了他的手指、手掌,并顺着他的指缝向下滴淌。 那汁液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触感滑腻,如同某种冷血生物的体液,迅速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