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铃声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教学楼三楼走廊尽头的天文部活动室,却早已沉浸在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里。 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留出一道缝隙。一束纤尘浮动的光柱斜斜切入,精准地落在房间中央那张旧木桌上,照亮了空气中缓慢舞蹈的微尘。千早千早爱音拉开椅子时,木头与地板摩擦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松灯已经在了。她坐在光柱边缘的阴影里,正小心翼翼地展开包裹便当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