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欣站在木牌前。 她不知道自己看着这块木牌多久了,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有一个多小时,如果视线能够化作实质的话想来她已经将这块破烂木牌给洞穿成渔网了,视线没有任何目的地落在上面,其实更像是发呆。 阳光居高临下地落下,有些淡薄地洒在她的身上,稀薄得令人窒息。 乐云萩并没有直接让她做什么,而是在说完那句话后,便将铁锹放下了,说是让她一个人自己先好好消化一下,然后让出来了一个空间,可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