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温度低得反常,即使是炎炎夏日里,一踏入,也像是走进冷库。
但即使这样,床上的人似乎还觉得不够,将温度再次调低了些。
莫加多尔趴在床上,肌肤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像一颗等待主人采撷的桃子。
她痴迷地、贪婪地扫过面前的每一张照片,手指带轻轻摩挲着那些泳裤照、军装照以及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浴室照和睡颜照。
“呼呼呼……指挥官~好可爱……每一张都好可爱……”莫加多尔发出痴迷的笑声,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好想要……指挥官的辅导……嘿嘿……一对一的辅导……嘿嘿嘿……”
“哈……哈……!指挥官……”
她想起指挥官给自己深入辅导的场景……体温,似乎也越来越高,与屋内的冰冷形成反差。
她烦躁地又拿起遥控器,想要再调低温度,却发现已经到了最低档。
凉气总算有一瞬间让她过度发热的大脑清醒了一丝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移到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誓约之戒指上。冰凉的金属触感,却没能平息她内心的燥热,反而激起了另一种情绪。
她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愤懑和不甘:“好过分……明明人家已经是指挥官的人了……为什么天使小姐还不放过我……天天看着我……一定是嫉妒!嫉妒指挥官只给莫加多尔辅导!”
她越想越气,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件男士衬,上面还残留着极其淡薄的指挥官的气息。
她把衬衫紧紧抱在怀里,用力地嗅着,试图从微乎其微的气味中汲取安慰和力量,脸上再次浮现出痴迷沉醉之色。
然而,没过几秒钟,她脸上的痴迷就变成了焦虑。
“呐……指挥官的气息越来越稀薄了……指挥官~需要补充……嘿嘿嘿……”
不久之后,霞飞和克莱蒙梭办完事回来。
霞飞对着那个正窝在沙发上,吃薯片吃得正欢的淡紫发少女问道:
“大胆,莫加多尔今天出来过吗?”
大胆懒洋洋地转过头:“没有哦~人家可是一直盯着呢。”
要是指挥官在就好了,人家可是个柔弱得不能自理的小女孩,指挥官居然对人家不管不问!
霞飞对大胆的监视并不放心。莫加多尔那家伙一旦病起来,狡猾程度和行动力都超乎想象。她必须亲自上去确认一下才行。
克莱蒙梭看着霞飞上楼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却没有阻拦。
没过几分钟——
“砰——!!!”
克莱蒙梭无奈扶额,她们的经费全赔在这些门上了。
客厅角落里,弗兰德尔正闭着眼睛,双手交握在胸前,安静地进行日常祈祷,却被这声惊得睁开眼。她展开翅膀,紧张地飞上楼。
等她飞到莫加多尔门口时,只看到了一扇可怜地挂在门框上摇晃的门。房间里,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气,床铺凌乱,而床单中央有一小块水渍。
弗兰德尔呆呆地看着那滩水渍,灰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楼下,大胆吓得手一抖,薯片撒了一地。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回答,莫加多尔再次脱离监控范围,目标检索中……初步判断,目标为指挥官所在位置。”加斯科涅金色的十字瞳看向克莱蒙梭,“询问,是否需要启动对指挥官的援助?”
克莱蒙梭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用了。有霞飞追过去,应该够了。”
她又看到阿尔萨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阿尔萨斯,坐下!”
阿尔萨斯身体一僵,乖乖地坐回原位,只是小脑袋还是忍不住看向楼上。
…………
“指挥官要和莫加多尔一起做些降温的事吗?嘿嘿嘿♡……”
莫加多尔循着气味追踪到正和厌战散步的今安,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挂着傻笑。
今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家伙怎么又跑出来了?他这两天不是特意拜托霞飞帮忙看管一下吗?
“莫加多尔,你先回去。我今天有事,改天……改天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不嘛~莫加多尔身上已经快没有指挥官的气息了……需要指挥官再加一点♡……”
今安:“……”
他看着莫加多尔那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好像失灵。
“指挥官~♡”莫加多尔一边说着,一边抓住身上那件斗篷,“我好热♡……好热……”
今安艰难地侧过头,看向从莫加多尔出现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厌战。
他仿佛能看见厌战的背后,正有熊熊怒火在燃烧。
厌战对莫加多尔那些肮脏的行事作风早有耳闻,但没想到今天居然亲眼所见,这个家伙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抢夺指挥官!还是抢她的!
真当她这位不沉的传奇是摆设吗?!她的履历和炮火难道是假的?!
“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无情!”
她余光瞥见埃尔德里奇正慢悠悠地晃过来,不再犹豫,展开舰装,冰冷的炮口带着森然的杀意对准莫加多尔。
莫加多尔眨了眨眼,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把将斗篷掀开,扔到一边。
就在斗篷掀开的瞬间——
一道彩虹护盾在今安周围构筑起来,厌战积攒到顶峰的怒火化为了震耳欲聋的炮火。
“轰——!!!”
霞飞刚追到现场,沉默地看着烟尘弥漫的现场。
与此同时,伊丽莎白看着被毁了一大片的花园,气得小脸通红,权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发出愤怒的质问:
“是谁?!是谁胆敢破坏本王精心打理的花园?!给本王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