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明听完张溯的话,并没有反驳。 他盯着张溯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看了许久,那里面有一种比愤怒更冷硬、比岩石更坚固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原则。 片刻后,这个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男人终于松懈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里的钢筋。 他颓然地坐下靠回椅背,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苦笑了一声。 “感谢你的提醒,张溯。”李景明轻声道,“是我着相了。被愤怒烧坏了脑子的人,往往分不清谁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