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你就不能像你弟弟一样懂点事情吗?你作为大哥怎么会想着陷害你弟弟呢!”姬无常愤怒的朝着站在悬崖边的白羽厉声怒斥道
“哈哈哈!哈哈哈!懂事?姬无常我告诉你,你一直袒护的养子迟早有天会害死你!你以为他像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善良吗?你如果愿意花那么一小点时间去查一下,那么你就能看到姬晓的真面目!但你并没有去做,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相信你那养子的话,伪善至极!”
白羽满脸狞笑的看着姬无常似是想从他脸上看到愤怒的表情,但姬无常愣了一下最后叹息一声
“唉——白羽,你如果向你弟弟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兄弟之间多少都有点矛盾何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听爹一句劝没必要将关系闹得那么僵。”
此时从姬无常后面飞来两个人
“羽儿!”
“哥哥!”
来人正是白羽的亲生母亲和那名义上的弟弟站在姬无常旁边,白羽生母落无暇焦急开口
“羽儿,你不要做傻事,听娘一句劝乖乖回来和你弟弟好好道个歉以后你还是姬家大少爷。”
听到落无暇的话白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大少爷,大少爷,这是我回到姬家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哈哈哈——。”白羽右手捂着半边脸大笑起来,里面充满了不公与心酸以及一丝愤怒
“你所说的大少爷难道是睡猪圈,吃猪食和喝刷锅水?我明明是姬家大少爷,但过的却连姬家养的狗都不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姬家的下人呢。”
落无暇被这句话整的有些恼怒作为姬家的话事人身靠落霞宗的她最好面子,脸上也有些不耐烦了,此时自己收留的养子姬晓颤巍巍的开口
“哥......哥哥......你不要再为难爹娘了,如果哥哥不喜欢我,我也是可以离开姬家的不会再碍您眼的,而且我也原谅哥哥了,我相信哥哥不是故意伤害我的。”
听到姬晓这善解人意的话落无暇的脸上也是放松许多,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还没有养子这么善解人意
“行了羽儿,你闹够了就赶紧回来,你也不是故意将你弟弟从楼上退下来的,现在你弟弟不计较了可以跟我们回去了吧?”
听到姬晓那茶言茶语的话白羽气不打一处来,到现在他亲生父母还只是信姬晓的一面之词,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亲情一文不值,白羽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突然姬无常隔空打出一掌重重的落在了白羽的胸膛,一口鲜血从白羽口中吐出上半身的衣物在那一掌之下被尽数撕裂,顿时白羽身上的疤痕以及刚刚结痂的伤痕顿时暴露在外,与此同时左胸膛的粉红色莲花胎记也暴露在外,那是落花一脉的证明,是落无暇血脉的传承,胎记有各种颜色越是鲜艳就证明血脉程度越浓厚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攻击羽儿!”
啪!
一巴掌打在姬无常的脸上,落无暇回头看向白羽正想开口就突然看到白羽身上的伤痕,她记得一年前白羽被找回来时身上完好没有一点伤痕,怎么才过去一年身上的伤痕就那么多,落无暇不忍直视刚刚那一幕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咳咳——姬家主真是好手段,为了让我屈服不惜后果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出手,既然如此那这东西就没必要留着了。”
刚刚被打一巴掌的白羽身形不稳,已经半只脚踩在悬崖边上,现在也不过是硬撑着没有晕过去,如今他从自己左手腕上取下一个粉红色的玉镯,随后丢给落无暇
接到飞来的东西一看落无暇心脏一疼,像是自己的心脏被人揪了一下,顿时无力的倒在地上她手里拿的正是落花少主的证明信物,樱花玉镯这是血脉的证明,也是宣告自己与白羽的亲情证明,现如今白羽将玉镯给还回来这就证明他要和自己断绝血脉关系
姬晓看到樱花玉镯两眼放光死死盯着落无暇手里的玉镯,他现在虽然是姬家的少主,但他更想要当落花一脉的少主
忽然白羽从自己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信物还回去了,还差最后一步,今日!我白羽与你二人再无瓜葛!从此我不再是你们的儿子,而你们也不是我的父母!”说完就割下了自己乌黑的长发
头发随风飘扬像是宣告自己的自由,之后白羽向身后倒去坠落悬崖,见到白羽坠崖的落无暇心脏疼痛发了疯似的冲向崖边想要抓住白羽,但他刚来到悬崖边就就看到白羽直直坠落,而她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羽坠崖
狂风在白羽耳边呼啸他的意识模糊心里想着这样死去似乎也还可以,至少没有如同野狗一样窝囊的死去,但白羽不甘心内心的愤怒一遍遍冲刷他的大脑,白羽跳崖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姬晓那得逞的笑脸
他不甘心,他很愤怒,想开了的白羽冒出了求生的念头
“我不能死!我要复仇!我要让曾经伤害我的那些人一辈子都活在痛不欲生和悔恨当中!我要向死而生!”
摒弃一切,向死而
这具话在白羽大脑中不断回荡着
“我若成佛,世间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不疯魔,不成魔!哈哈哈——”
彻底想开了的白羽顿时感觉内心似乎有道锁链断了,瞬时间白羽领悟了一套功法
《邪魔吞天决》
白羽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直直的撞进悬崖下的一处湖中,水花直接将白羽拍晕过去,湖连着一条河,白羽顺着水流飘入河中随波逐流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白羽被一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少女捡到,少女惊讶白羽身上的伤疤,她没多想将白羽从河中捞出带回了自己家
昏迷了几天的白羽悠悠醒来,他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我这是在哪里?
白羽抬起手看到胳膊上的绷带
绷带吗,是谁?是其他人还是姬家的那群人?不行,我得离开。
白羽想起身但是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扶不起身子,随即深呼一口气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直起身子,就在这是有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看样子十一二岁,精致脸蛋的少女走过来
“哎呀,你醒了!先别动躺回去。”
说完就准备把白羽扶回去,但刚断亲的白羽信不过任何人,直接推开了少女,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女孩也有些气恼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上还是我救的你,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听到女孩的话白羽愣了一下,他向四周看去发现房内的摆设不像是姬家而是农村的土墙以及简易的家具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少女
少女看着白羽读懂了他眼睛里的疑惑随即开口:“前两天我在村子的河边洗衣服,那个时候我看到你浑身是血的从河的上游飘过来,我把你捞上来发现你还有气这才救了你。”
白羽听到少女的解释点点头,想开口道谢发现自己怎么也张不开嘴,少女拿来一面铜镜照在白羽身上,这是白羽才发现自己被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似的
少女尴尬一笑:“额......嘿嘿......我也是第一次,不熟练......才给你包成这样的。”
就这样白羽和少女算是结识了,几天后在少女的照料下白羽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差不多,已经可以自由的下地走路了,在此期间白羽的得知了少女叫孙婉儿
孙婉儿的父亲在她小的时候死在人族和妖族的战场上,母亲不知去向,只留下年幼的孙婉儿和奶奶一起生活,这天白羽在院子里晒太阳孙婉儿拿着刚刚钓来的鱼进了门
“不错啊恢复到挺快,要是正常人的话伤成那样没一年下不了床。”
白羽从躺椅上站起身接过孙婉儿手里的鱼朝着厨房走去,边走边回答
“我自幼就身体强壮,那点伤势恢复在我醒的时候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白羽将鱼放在案板上准备将这条鱼当做午饭,娴熟的手法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鱼给处理好看着白羽那娴熟的手法孙婉儿也是流下了口水,在白羽能下床后就一直承担着做饭做菜
“哇!白羽大哥,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这么熟练,是和你家里人学的吗?”
原本笑盈盈的白羽在听到孙婉儿的话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没有,我是个孤儿,这些都是自己慢慢学的。”
也不怪白羽这样说,在白羽还是婴儿时期的时候姬无常将白羽寄托在一个凡人家中,但那个凡人鬼迷心窍转手就将白羽卖给了人牙子,就这样白羽经过几手转卖渐渐的长大,同时也学会了独立生存
“啊,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孙婉儿羞愧的低下了头,她不知道白羽会这样说,她原本是以为白羽是被某些人追杀才落得个重伤的,但见白羽那短发觉得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
孙婉儿不知道为什么白羽要隐瞒一些事情,但现在看起来那是一些不好的回忆索性孙婉儿也不在去问,而是专心的等待白羽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