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雷克萨斯在千叶的夜色中平稳行驶。副驾驶上的丰川祥子紧紧抓着安全带,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车内的气氛安静得可怕,只有转向灯偶尔发出的哒哒声。 “那、那个……”祥子偷偷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比企谷八幡的侧脸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显得格外冷峻,“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我家。”八幡言简意赅。 “家、家吗?”祥子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紧接着又是那种即将被卖掉的恐惧,“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