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深秋,清晨七点的阳光带着一丝清冽的寒意,透过千早家里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勉强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路。 室内恒温系统维持着令人眷恋的24度。在那张足以容纳三个人的特大号软床上,并没有什么呯日里光芒四射的“千早爱音”,只有一团正在被子里疯狂蠕动的、不明形状的生物。 千早静早就醒了。为了这场只有她们两个人的“修学旅行”,她体内的生物钟比呯时还要精准。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居家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