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就像是处在青春期的少年一般,内心中总是存在着一种想要证明自己的那份决心。
可是他现如今取得的战绩并不是他作为一个单独个体能够做到的,反而是无数人共同努力换来的成果。
现在这个家伙竟然使用其它异兽分出来的能量,以及无数异兽的生命为代价,去实现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是思旭绝对不允许的。
见对方开始逐渐濒临失控,思旭直接截断了对方的思维权限,以自己的意志遥控着阿尔法的身体完成了最后一艘运输舰的攻击动作。
这下至高权力的围剿计划算是被思旭彻底攻破了,剩下的就是清理战场了。
“所有人自由攻击,将能见到的一切都毁掉,我要让那群家伙意识到我们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被任意揉捏的存在。”
因为之前思旭不断在格尔姆那边吃瘪,这些家伙又不能为了他们追随的王去做些什么,于是憋着一股气的异兽们终于迎来了释放内心怨念的机会。
他们将身为6级异兽的残暴与血腥展露的一览无余。甚至就连思旭也不曾见到过的能力都被展现了出来。
其实异兽的攻击大部分为猛兽那般的撞击、撕咬、或者利用自己演化出的肢体武器对战舰发动进攻。
可总有一些例外,就比如一直都很强势的首领,他的外形只是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圆柱形结构。表面的突刺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海参一般。
如果不是之前他与同伴发生过争斗,那隐藏起来的口器直接可以将对方咬下来一大块肉,就连思旭也不曾觉得这会是一个狠角色。
可现在,这个家伙像一个恐怖的海胆一般,身体表面看似不坚硬的突刺迅速膨胀,只是一击就可以将一艘省级飞船轻而易举的摧毁。而且他浑身上下的突刺正如一个吐着火舌的机关枪一般,快速的收割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目标。
这下轮到思旭头疼了,他发现这些家伙能够长这么大,幸运的成分更多一些。
因为这些异兽完全不懂得什么叫保存实力,什么叫藏拙。
一旁的格尔姆像是在看一场表演一般盯着每一个能够有特殊能力的异兽看着。眼见这个家伙心中绝不会有什么好心思。
可思旭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计划着未来得让异兽们与这些外来者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
战场像是刮起来了满是尖刀组成的风暴,一阵扫荡后,敌人逃的逃,死的死。整个围剿行动已经在实质上宣布失败了。
可是思旭看着格尔姆那边付出的惨痛代价,不由得心中一凛。因为他想到了一些十分恐怖的事情。
“迅速集结,我们离开这里!”思旭迅速激活了隐藏通信波段,在确认了陈露以及二号的位置以后慌忙的带着异兽们离开了战场。
“格尔姆大人!快些离开这里,当心有诈!”
格尔姆的神经网络中收到了快速跑没影的思旭的警告。
“什么意思?你这个懦夫跑哪去了?”就在格尔姆还如往常一般对思旭阴阳的时候。一个恐怖的场景出现了。
除了还在战场的仙女座星系异兽以外,战场上透露着的一种诡异的气氛。
原本因为惯性还在飘动的诸多残骸竟然在减速,而且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变化。
格尔姆纵然不是什么科学家,但是在宇宙中生活这么多年,这种常识性的改变他还是清楚的。
要么是周围突然出现了什么引力源改变了这些残骸的运动,除此之外他还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强大到影响这么大一片区域内所有物质的运动,并且如果是引力,作为战场中的一员,他也应该能够敏锐的感受到这一切。
可是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扰动却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这一切,这就不得不让格尔姆也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马上回来,进行重新编队。”异兽们迅速集结,可就在这个过程中,残骸运动彻底停止了下来,并且它们竟然沿着前一刻运动的轨迹方向运动。
格尔姆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并且急忙下令道:“组织撤离这里,那个懦夫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难搞的家伙。”
一切就如同被人按下了倒放的电影一般,一分钟前因为爆炸被气流和能量驱使着翻滚而出的残骸碎片。
此刻正与之前驱动它的气流和能量向着爆炸的原点聚集。
那些扭曲的碎片也在反向运动的同时舒展自己的身体。
小碎片汇聚成大碎片,大碎片又组合成结构。那崩溃前的撕裂伤口竟然如同血肉一般愈合。
这种情况出现在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可唯独导致这一损伤发生的异兽们没有活过来。
格尔姆第一次领略到至高权力在如此大的规模上使用时间回溯的能力。
以现在的状态等对方回溯以后,刚刚经过浴血厮杀的异兽们,就要在兵力严重不足的状况下再与眼前处在全胜状态的敌人死磕一遍。
而这一次,思旭那个家伙早带着银河系的异兽离开了战场,那他会主动迎战吗?
结果显而易见,甚至格尔姆为了拖延敌人进攻的时间,他下令让那些小异兽在经过加速发射以后去扰乱敌人的阵脚。
而自己则如他一直被称之为懦夫的思旭那般,带着一众泰坦巨兽远离战场。
实际上思旭终究还是更有经验一些,这与早期盖亚文明一直都是以弱胜强有着不可分开的经历。
他对战场上氛围的敏感度可以算得上是两个星系中嗅觉最灵敏的存在了。
“思旭你是怎么发现的?”刚刚汇合的陈露一边帮思旭处理身体上的污垢一边问道。
“很简单,纵然对方有提丰文明那般的加成力场,可依然换不来那些弱小文明不畏生死的支持。
毕竟他们的飞船内都是一个个智慧生物在控制。
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了之前与布莱恩帝国的战争中遇到的场景。至高权力一定会拿时间回溯来做文章。”
“可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不是吗?”
“其实只是我们运气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