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用订书机咬伤纸张,把一堆并不相爱的纸强行捆扎在一起时,那个铁钉是镣铐,是伤人的东西。不要拿着订书机乱晃,不然会刺伤自己。
“你敢再过来一步!”黑色的订书机反着光,摇晃着压抑,王柯像拿着手枪握着订书机对着刘久,大喊着像是耗尽所有力气。后者笑着,眼睛斜视,不把他当回事。
“小时候的玩笑,你现在还当真呢。”
刘久按下他西装口袋里的CD机,流出的是一首既摇滚又古典的怪诞歌曲。随后旋律具象化成野兽派的油画,围绕在被阴影遮住半脸的刘久,他用手反指着王柯,笑着,油画伴随着诡异的音乐一段段向王柯袭来。“你没有找到自己的用器,又不能怪我,所以你就乖乖被我杀死吧。”
“别小看人了,你一直都是这样!”在油画已经扎进王柯身体时,他愤怒地把订书机转向自己,随后往自己洁白干净的右手上订了下去,清脆的铁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陆仁因疼痛发出巨大的声响,一个铁钉牢牢地扣在他右手手腕处,鲜血从中慢慢淌出,像被毒蛇咬了。那些油画径直穿过王柯身体,染上了红色,然后就不动了,王柯像一枝红梅。
“哈哈,吓我一跳,原来你也有用器了啊,不过也没有用了,再见了。”刘久转过身,伴随着CD机又快又慢地摇晃着身体,完全陶醉在音乐中,似乎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乱飞的苍蝇。
“你还是不喜欢戴耳机啊,一如既往地自大。你装作不想知道我的用器有什么用吗?毕竟你以前是很期待的,可惜了,你也不用知道了。”
订书机是用来捆绑的,把几张纸用一个铁钉刺穿他们的身体,随后就变成了一体。王柯用订书机把对他的攻击,那些油画和自己捆扎在一起,攻击不再是攻击,而是王柯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