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作为一个明面上的飞行竞赛里面充斥着两队之间的热血搏斗。
他们在短短的一块空中球场上,骑着扫帚进行高强度的激烈撞击。
抓住金色飞贼,就足以加上150分,并且能立刻结束比赛。
而实力相当的两队中的击球手和找球手,彼此之间很难拉开150分的差距。
这规则太过倾向于找球手了,可以说一个队伍中的找球手就是绝对主力。
艾米尔不觉得魁地奇运动有什么好的。
但是飞行作为人类自古以来的梦想,他还是要体验一下的。
他在飞行上面还是有一定经验的,戴夫牌芦笋战机,坐过都说好。
在他看来,学习魔法的最大好处之一就是能够自己自由的翱翔在天空之上。
当然,魁地奇就不必了,这项在巫师中最流行,最激动人心的运动,艾米尔对此没有一点兴趣。
悠闲的时间总是稍纵即逝。
魁地奇球场的远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们走了过来。
艾米尔把枕头收进禅境花园里,把他的飞天扫帚从里面抽了出来,从草坪上走了过去,该上课了。
“一年级的学生不允许携带飞天扫帚!”
霍琦夫人怒气冲冲的看着艾米尔,天呐,简直不敢想象,谁家的父母居然如此放纵自己的孩子,居然给新生买飞天扫帚。
艾米尔怏怏地把他的扫帚收起来,太过兴奋,忘了自己还是个新生了。
他只能跟着旁边的同学一起拿起霍格沃茨特供破旧扫帚,开始自己的飞行。
艾米尔很轻易的就飞了起来,然后悬浮在空中,近乎贴地。
他观察了一下,赫奇帕奇学生的飞行天赋,然后选了一个居中的层次,比如说跟着卢娜飞。
他不能展示出任何跟飞行有关的天赋,不然他就要被拉进魁地奇球队了。
远处的高坡上,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球队队长,隔岸而立,他们在观察着自家学院的新生谁的飞行天赋比较好。
飞行课是最能展现飞行天赋的课程。
……
在呆猫看待勇士的目光中。
艾米尔沿着壁灯昏黄的光芒,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环境逐渐变得阴冷,那些橱柜里摆放着各种玻璃罐,远处时不时还传来一些嘶哑的鸣叫,令人瑟瑟发抖。
艾米尔屏住呼吸,敲响了斯内普办公室的大门。
“谁?”
“斯内普教授,是我。”
门打开了,斯内普看见艾米尔显得有些愤怒。
“看来你还记得你的惩罚,我还以为是赫奇帕奇的传承人翅膀硬了呢。”
斯内普讥讽的说道,敢放他鸽子,还敢提前预判他,不来礼堂吃饭。
害他一个上午和中午白等了。
艾米尔大气不敢吭一声。
斯内普看着艾米尔唯唯诺诺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跟我来。”
他带着艾米尔走入了地窖,地窖里充满着鲜血的气息和各样的动物标本。
斯内普从一个笼子中把一只蝎子尾抓了出来,扔到艾米尔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这些所有的笼子,你今天晚上必须把他们的血全部抽出来,做成可供使用的魔药材料。”
说罢,斯内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打算给艾米尔一点点提示。
“教授,我的惩罚不是处理魔药材料吗?”
艾米尔望着面前几十个活生生的动物,感到有些头大。
“闭嘴,你只需要照做。”
斯内普有些不耐烦,本来他是打算这么做的。
但是魔药课上艾米尔和卢娜的配合,让他清楚的明白艾米尔的缺陷究竟是什么。
也是艾米尔下意识暴露出来的,他只处理草药材料,而卢娜负责动物。
在斯内普看来,他那如美食般的魔药,完全就是废品,质量挺高,效用没有。
除了能喝,一无是处。
根本就在于艾米尔根本不会处理动物材料,艾米尔的草药处理水平,远远超出了卢娜。
这导致一瓶魔药品质很高,却没有效果。
艾米尔是个植物天才,毋庸置疑,他的草药敏感度完全可以充当一半魔药的天赋。
他必须弥补艾米尔在动物上的这个缺点,从最基础的开始。
一般的学生只需要学会流程,充当无情的魔药调制机器就行了,天才就应该有更高的标准。
至于说艾米尔忍受不了枯燥的原料处理环节?
斯内普会让他接受的。
艾米尔显得有些犹豫,但是感受到了后面刀子般的眼神。
他熟练的给左手戴上龙皮手套,看着面前在地板上扑腾的蝎子,心一狠,给拿了起来。
蝎子的尾巴在疯狂挣扎,它在试图扎破龙皮手套。
艾米尔把刀拿起来,准备一刀了断。
“住手,你这个手法有问题,你是来宰鸡的吗?”
斯内普皱着眉打断了艾米尔的操作。
“你是麻瓜还是巫师?”
艾米尔把刀放下,拿起来他的魔杖,他的魔杖不支持他使用恶咒啊。
斯内普明白艾米尔的窘迫,不懂变通的傻子。
他只能亲自上手。
斯内普轻轻的抽出魔杖,“我们不学麻瓜宰鸡那一套。”
“血液蕴藏在每一个动物的身上,它们蕴含着魔力,在很多黑魔法和古代魔法中都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
“在我们巫师眼中,它不仅仅是血管中的液体那么简单的说法,可以概括的。”
魔杖轻轻一晃,蝎子尾立马趴在了地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无法动弹。
它的身上凭空撕裂出来一道血口,血液在源源不断地通过一道诡异的痕迹流入旁边的试管之中。
很快的,试管满了,斯内普魔杖又是一甩。
快被抽干的蝎子尾砸入了笼子之中,笼子门应声关上。
随后,旁边书架中的一本书自动飞出来,甩过艾米尔脸上。
艾米尔连忙动用魔杖接住。
啧,还算有点危机意识,斯内普轻轻敲了敲书本。